返回第七百三十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时,杨尘正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

    他手里端着半凉的茶,视线落在街道尽头那两个相互搀扶的身影上。

    雨水很快模糊了玻璃,将那两道影子晕染成晃动的色块。

    他喝了口茶,苦味在舌尖漫开。

    茶凉了之后,涩味会压过香气,像某些来不及挽回的事。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他听得出是谁。”原青男走了。”

    来人汇报,“走之前去诊所缝了十七针。”

    杨尘没有回头。”山下呢?”

    “二十三针。

    立花正仁守着他。”

    茶杯被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杨尘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漆黑的玻璃上,那张脸在雨痕的扭曲下显得陌生。”告诉所有人,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可是其他社团那边……”

    “他们不敢动。”

    杨尘打断他,声音很平静,“骆驼现在应该正在家里数自己还有多少筹码,算到天亮也算不清。”

    雨下大了。

    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锤子在叩问什么。

    远处有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暗色。

    那里面没有得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温度。

    只有一片荒原。

    车门合拢的瞬间,山下忠秀挺直的脊背骤然松垮。

    他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涌出温热的暗红。

    立花正仁将仪表台旁的纸盒整个递过去,纸张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原青男那一掌,”

    山下忠秀用纸团按住嘴角,声音里混着血气,“挨得结实。”

    立花正仁的目光掠过他微微发颤的手腕。”不是疏忽。

    他发力比你猛。”

    引擎启动的震动从座椅下方传来,“但他现在,恐怕也在咳血。”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带向后流淌。

    山下忠秀靠在头枕上,闭眼感受肋间的钝痛。”再打下去,胜负各半。”

    一只手落在他肩胛骨之间,力道沉实。”他比你多练十年。”

    立花正仁说,“十年后,该是他接不住你的刀。”

    这句话让山下忠秀扯了扯嘴角。

    他想起某个身影——那人站在训练场边看过来的眼神,像山压进瞳孔里。”除了那位,”

    他呼出带铁锈味的气息,“我还没怕过谁。”

    另一辆车的后座,原青男在车门关闭的同时向前倾身。

    鲜血从他咬紧的牙关中喷溅在真皮座椅上,深色布料迅速洇开一片湿痕。

    身旁的年轻人慌忙扶住他手臂。

    “大哥,这伤——”

    “刀口不深。”

    原青男推开他的手,自己扯开衣领。

    布料黏在皮肤上,撕开时带起细密的刺痛。”山下忠秀……比传闻里难缠。”

    年轻人收回手,垂目不语。

    车厢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原青男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玻璃映出他嘴角未擦净的血迹。”挑战到此为止。”

    他说,“再逼下去,那些地头蛇就该掀桌子了。”

    “是。”

    “但这事没完。”

    原青男靠回座椅,疼痛让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山下忠秀……还有他背后那个名字。

    总有一天。”

    街角阴影里,太子将烟蒂摁熄在墙上。

    他早看见了——两人最后那几下交手,力道收得都不干净。

    脚步虚浮,呼吸带颤,瞒不过他的眼睛。

    围观的人群正逐渐散去,议论声碎成片片,飘进夜色里。

    有人比划着刚才的招式,有人摇头感慨。

    太子转身离开,皮鞋踩过积水洼,溅起细小水珠。

    今晚之后,原青男该消停一阵了。

    若还不识趣,下次来的就不会是单对单的邀战。

    江湖规矩是层纸,捅破了,底下便是刀丛。

    他拐进小巷,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不知是哪边叫的车。

    也好,至少今晚不会出人命。

    太子抬手看了眼表,该去汇报了。

    那两个受伤的家伙,各自有各自要回的地方,各自有各自要咽下去的那口气。

    风穿过楼宇间的缝隙,带起地面散落的传单。

    一场比武结束了,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酝酿。

    就像港岛的夜,浓黑里总藏着下一场雨的征兆。

    太子是唯一察觉到异样的人。

    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