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灵核碎片太小，灵力太过微弱，小萌龙都不曾发现它的存在。

    “紧紧，这是我给你的谢礼。”

    夜幽幽接过灵核碎片，淡淡地抿了抿唇。

    胖娃娃随后转眸看向乔伊，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欢：“乔伊，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会想念你的！”

    听到他用稚嫩的童音说着这番话，乔伊眼眶倏地红了。

    她瞅了瞅夜幽幽。

    得到眼神示意后，才敢来到长案跟前，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小肉团子。

    “小家伙，原来你这么可爱啊？”

    乔伊抬手，想捏一捏他的脸，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才惊觉他此时脱离瓷偶，只是一缕魂。

    “我也会想念你的。”

    乔伊狠狠吞咽了下，强忍着心底的不舍，喉咙竟开始发疼，但还是强撑着笑起来。

    “来，我们再拍一张合照吧！”

    说着，她便拿出手机。

    打开自拍功能。

    像初次见面那天，与瓷偶在客厅沙发里拍照那样，试图记录下他此时的样子。

    可是……

    明明一转头就能看到他，手机屏幕里，却只有乔伊泪流满脸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乔伊再也绷不住，哽咽着看向夜幽幽。

    夜幽幽一贯的平静：“魂体无法被相机捕捉。”

    “乔伊，保重！”

    胖娃娃微笑着看乔伊，与她做着最后的道别。

    他的身影在乔伊模糊的视线里慢慢变淡，像晨雾在阳光里蒸发。

    残存的小小光点猛地一缩。

    彻底消失不见了。

    像是从未出现过。

    房间安静下来。

    长案上面，只剩下那破败的瓷偶。

    瓷偶身上还残留着她缠上去的胶带。

    耳边依稀回荡着，瓷偶面对着手机摄像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惊讶地说“我怎么这么丑”时，丑萌丑萌的样子。

    乔伊再也控制不住。

    夜幽幽看着她哽咽的模样，竟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感到莫名其妙。

    生老病死，投胎转世，都是顺应天道之事。

    有什么可伤心难过的？

    “嫂子……”乔伊拿起桌上的瓷偶，抬眸看她，哽咽着说，“你能把它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