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去去，闭关的闭关，历练的历练。

    而一直看着他成长、一直为他们这群人兜底的，是师尊。

    师尊教他的，可太多了。

    入道、明悟、见心、开悟......

    他的一切，都有他留下的印记。

    时川虽然错过了林忱很多成长的瞬间，但林忱后面说的那些，他大多亲眼见证过。

    那位对小侄子，是真的没得说。

    狐王看着林忱，面色依旧沉沉，眼底的不悦却淡了几分。

    问月也松开了捂着吟霜的手。

    吟霜得了自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全梗在了喉咙里。

    真要说，这一切，都是从她的失职开始。

    况且林忱说得也没错。

    五百年，其实也不算短。

    对凡人而言，已是五个轮回。

    “罢了。”狐王一甩袖，到底是心疼自家小狐孙多一些，“你与清都上神的事，本王不会插手。但本王也有自己的考量，此事你莫要再管，我自会处置。”

    他这话说得硬气，可那语气里，分明透着几分无奈。

    能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出口，人家对小狐孙确实好。

    可就这么认了？那也太便宜那老东西了。

    狐王越想越不是滋味。

    林忱扬了扬眉。

    狐族都是些嘴硬心软的人，狐王也不例外。

    他其实从未真正担心过自己与师尊的关系暴露。

    真正为他着想的人，只会设身处地站在他的立场考量，而非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加诸于他身上。

    恰巧，狐族便是这样的。

    不过与他们相处了几日，林忱便早已看透了这一点。

    即便不是，他也不甚在意，只不过是侧面证明这段关系本就不值得费心维护罢了。

    况且狐王身份摆在那儿，资历也摆在那儿，自然是要面子的。

    “我知道了。”林忱唇角一弯，又补了一句，“师尊说，回妖族的时候，会和我们一起。”

    “......”

    气氛一下子沉默得像死了一样。

    狐王还能稳住，应川他们却有点绷不住了，一个个搁那儿大眼瞪小眼。

    不是，他们还没做好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