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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笔挺的军礼。
那句掷地有声的“我服了”。
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表忠心,都来得更有力量。
马汉是个纯粹的军人,从中央军校杀出来的尖子。
他骨子里带着股傲气,只信服真正的强者。
秦峰这半天破案的手段,就像一把重锤,不仅砸碎了他的骄傲,更砸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终于明白,杀人不仅可以靠枪,还可以靠脑子。
“走吧,马副组长。”
秦峰没有多说废话,转身走向办公大楼。
“咱们这场戏演完了,也该去跟站长汇报一下演出的效果了。”
马汉跟在秦峰落后半步的位置,眼神里少了几分桀骜,多了一丝由衷的敬畏。
他知道,这半步的距离,代表着他彻底认清了谁才是这行动组真正的王。
站长办公室。
吴敬中正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那把紫砂壶,悠哉游哉地听着收音机里咿呀的京剧。
听到敲门声,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收音机。
“进。”
门开了。
秦峰和马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吴敬中看着两人并肩而入的架势,眼皮微微一跳。
他本来预想的剧本,是两人斗得两败俱伤,或者至少是一个气急败坏,一个耀武扬威。
可现在。
马汉那张平时冷得像块铁板的脸上,竟然透着一股罕见的平和。
而秦峰,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欠揍模样。
“哟,两位组长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吴敬中放下紫砂壶,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和蔼可亲的笑容。
“怎么?是马汉先抓到凶手了,还是小秦你这边有突破了?”
老狐狸还在明知故问,试探虚实。
“回站长。”
还没等秦峰开口,马汉居然抢先一步,立正站好,声音洪亮。
“卑职无能!法租界的案子,除了抓了一堆地痞流氓,毫无进展。”
“而秦组长接手的无头女尸案,不到半天时间,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马汉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甘,反而透着一股磊落。
“这场比试,卑职输得心服口服。从今往后,行动组只有秦组长一个声音,卑职马汉,唯秦组长马首是瞻!”
这番话一出。
吴敬中手里刚端起来的茶杯,“当啷”一声,直接磕在了紫檀木的桌面上。
茶水溅了几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错愕和震惊。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马汉是他亲手从南京调来的心腹,是派来给秦峰套缰绳的恶犬啊!
怎么才几天功夫,这狗不仅没咬人,反而对着秦峰摇起尾巴来了?
吴敬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像是吃了个死苍蝇一样难受。
“呵呵……好,好啊。”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的肉都在微微抽搐。
“胜败乃兵家常事,马汉你也不要气馁。”
“小秦啊,你这破案的速度,真是让我也大开眼界啊。”
吴敬中看着秦峰,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忌惮。
这小子,不仅手腕毒辣,这蛊惑人心的本事,也是邪门得很!
竟然能把马汉这种茅坑里的石头,给生生啃了下来!
“都是站长您领导有方,给的压力就是动力嘛。”
秦峰毫不客气地接下了这句“夸奖”,还顺手给吴敬中戴了顶高帽。
“既然马副组长这么说,那以后行动组的工作,我还得多多仰仗他的雷霆手段了。”
“毕竟,我这人脑子虽然好使点,但这动刀动枪的脏活累活,还得是马副组长这种专业的来干,您说是吧,站长?”
秦峰这番话,说得漂亮至极。
既确立了自己的主导地位,又给了马汉足够的面子和清晰的定位。
更是在变相地告诉吴敬中:你派来的这把刀,现在归老子用了!
“是……是啊。你们能精诚团结,那是我上海站的福气。”
吴敬中咬着后槽牙,强颜欢笑。
他现在就像一个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本想用马汉来制衡秦峰,没想到反倒给这小子送去了一员猛将!
这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从站长办公室出来。
马汉看着秦峰,眼神里多了一丝感激。
他知道,秦峰刚才那番话,是故意在吴敬中面前保他的面子,也是在向他传递信任。
“秦组长,大恩不言谢。”马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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