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已经晚了。

    轰！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天穹之上疯狂炸响。

    一轮大日接一轮大日地崩碎开来，火焰四散，阵纹爆裂，狂暴的反噬如山崩海啸般倒灌回去。

    八轮大日，转眼只剩下两轮！

    而那两轮大日，也早已布满裂痕，像两颗随时都会炸开的残破火球，在虚空中摇摇欲坠，苦苦支撑。

    炎族几位族老一个个口鼻溢血，面色煞白，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他们强行燃烧精血、透支玄气，如今反噬已经彻底爆发，若不是靠着最后一口气硬撑着，恐怕早已倒下。

    可叶霄炎只是冷冷看着，连再出第二指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根本不需要了。

    阵法破碎的反噬，已经足够将他们彻底击垮。

    咔嚓！

    最后一道清脆碎裂声响起。

    那两轮大日同时炸开，仿佛两颗烈阳在空中被生生捏爆，化作无数赤红碎焰，四散飞溅。

    轰隆！

    九阳炼狱阵，彻底崩碎！

    阵法破碎的瞬间，炎太初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如遭重击，连退数步，随后再也压不住胸中的逆血，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噗——！”

    那鲜血溅落在地，滚烫而刺眼。

    他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竟也微微弯了下来。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目失神，脸上再没有方才半点张扬与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苍白与落寞。

    天地间的火光渐渐散去，四周变得死一般寂静。

    炎太初望着前方那道宛若炎帝再世的身影，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还是……做不到吗……”

    “我炎族……注定一辈子为奴为婢吗？”

    “我炎族……注定一辈子，都要生活在炎帝的淫威之下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几乎只剩下喃喃自语。

    那一刻，曾经高高在上的炎族族老，曾经掌控九阳炼狱阵、意气风发的炎太初，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眼中的光，彻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