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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善人热情地拉着朱富贵的手,说什么也要请他回府上,设宴款待,重重酬谢。
“朱老弟,务必给张某这个面子,府上已备下薄酒,定要好好感谢你。”
朱富贵此刻心中记挂着后山的彩虹猪,更对翠羽雀身上的邪气与李克友的关联感到不安,他哪里有心思赴宴。
连连摆手,诚恳地推辞道:“善人盛情,晚辈心领了,只是养殖场中尚有要事急需处理,尤其是那批怀孕的母猪,容不得半点马虎。”
“酬谢之事万万不必,前辈当初赠地之恩,远胜于此。”
“当务之急,是尽快按照方才所说之法救治翠羽雀,以免延误病情。”
见他态度坚决,且理由充分,张善人也不好再强留,只得再三表达感激之情,并亲自将朱富贵一直送到张府大门外。
“朱老弟,日后但有所需,只要我张家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临别前,张善人还不忘郑重承诺。
“善人客气了,救治灵兽乃分内之事,留步,晚辈告辞。”朱富贵拱手作别,转身快步离去。
离开张府,朱富贵并没有立刻返回城外的养殖场。
他站在熙攘的街道上,略微沉吟,便调转方向,朝着白虎卫所快步走去。
此事非同小可,已不仅仅关乎张家的生意,更可能牵扯到魔修在坊市内的隐秘活动。
白啸天既然明确警告过自己离李克友远点,并点明了其邪修身份,那么将翠羽雀的异常情况上报,责无旁贷。
再次来到肃穆的白虎卫所门前,值守的卫士已然认得他,听闻他求见白啸天,通报后很快便予以放行。
这一次,朱富贵被直接引到了白啸天处理公务的正厅。
正厅比宴厅更为简朴和威严,青石铺地,两侧摆放着兵器架,上悬“白虎肃杀”的匾额。
白啸天并未穿着全套铠甲,只是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虎皮大,正坐在一张宽大的铁木案桌后批阅着文书。
案桌上除了文牍,还放着一柄未出鞘的横刀,煞气凛然。
引路卫士无声退下,厅内只剩下朱富贵与白啸天两人。
“晚辈朱富贵,拜见大人。”朱富贵上前,躬敬行礼。
白啸天放下手中的玉简,抬起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环眼,看向朱富贵,声音低沉:“何事?可是后山那灵兽有动静了?
这话一出,朱富贵差点心肌梗塞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就释然了,彩虹猪的事情要是能够彻底瞒过白啸天,那就有鬼了。
“回大人,后山暂时尚无明确动静,淼淼正在监控。”朱富贵回了一句,随即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晚辈此次冒昧前来,是因为发现了另一桩可能关乎坊市安定的事情,觉得有必要向大人禀报。”
“哦?”白啸天身体微微后靠,靠在铺着完整虎皮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叩叩”声。
“讲。”
朱富贵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从张善人来访,到前往张家兽苑查看翠羽雀,再到自己以家传秘术探查,最终发现阴秽之气侵蚀的整个过程,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晚辈以为,此等阴秽之气,绝非自然形成,其特性阴毒,能侵蚀神魂,汲取本源,更象是某种人为的阴毒手段。”朱富贵最后总结道,并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张善人对此事严格保密,外界应尚不知情,晚辈已告知其驱散阴气、固本培元之法,能否奏效,还需观察。”
白啸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环眼,随着朱富贵的讲述,变得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冰冷,仿佛有两团风暴在其中凝聚。
当朱富贵提到阴秽之气、侵蚀神魂、汲取本源这些关键词时,白啸天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虽然只是瞬间,却让朱富贵清淅地感受到了那股骤然凝聚的寒意与杀气。
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白啸天才缓缓开口:“你确定是那种性质的阴秽之气?而非其他恶疾或者罕见毒素?”
朱富贵心中一凛,知道白啸天已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郑重地点头:“晚辈虽才疏学浅,但于此道上确有些许心得,那能量阴寒诡谲,附着于神魂与本源,绝非寻常病瘴或毒物所能比拟,其汲取的特性,尤为明显,仿若活物。”
“活物,汲取...”白啸天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寒光爆射。
“哼!果然是他们,阴魂不散。”
呼!
他猛地一拍桌面,那厚重的铁木案桌都发出一声闷响,可见其心中怒意。
“他们?”朱富贵恰到好处地露出疑惑之色。
白啸天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气,目光如电般射向朱富贵:“朱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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