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出现过一样。显然，“夜神”的反侦察能力极强，不仅切断了所有的线索，还清理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不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雪山上，将雪山染成了一片金色，小镇也渐渐被暮色笼罩，变得愈发安静，甚至有些诡异。慕容宇和欧阳然站在小路的尽头，望着远处的雪山，神色都十分沉重，心中充满了焦虑与无奈。

    “看来，我们今天是找不到任何线索了。”欧阳然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左臂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又开始隐隐作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夜神’太狡猾了，他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慕容宇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扶着欧阳然的胳膊，语气温柔：“别着急，也别太累了，我们先回去，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继续排查。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不要只盯着山间小屋，或许‘夜神’就隐藏在小镇的村民之中，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就在这时，慕容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是日内瓦的区号。慕容宇的眼神一紧，看了一眼欧阳然，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录音键。

    “请问是慕容宇警官和欧阳然警官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几分苍老，“我是顾廷峰警官当年在日内瓦开的那家酒吧的老板，我叫里昂。”

    “里昂先生？”慕容宇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急切，“您怎么会给我们打电话？您认识老队长？”

    “当然认识。”里昂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顾警官当年在日内瓦卧底的时候，经常来我的酒吧，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他当年在我这里，留下了一个包裹，托我代为保管，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就让我交给两个他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们。”

    “包裹？”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惊喜与疑惑，“里昂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包裹里，有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顾警官当年交给我的时候，再三叮嘱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们，不能交给任何人，也不能打开看。”里昂的语气严肃，“我也是最近看到新闻，知道顾警官牺牲了，也知道你们在追查‘夜神’的线索，才敢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来日内瓦领取包裹。”

    “太感谢您了，里昂先生！”慕容宇的语气无比激动，“我们现在就赶回日内瓦，麻烦您一定要保管好包裹，我们很快就到！”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管好的，我在酒吧等你们。”里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慕容宇和欧阳然都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老队长的包裹！这很可能就是他们追查“夜神”的关键线索，是老队长当年留下的秘密，或许，里面就有“夜神”的真实身份，有摧毁影子组织的关键证据！

    “慕容，我们快回去，赶回日内瓦，领取老队长的包裹！”欧阳然的语气急切，眼底闪烁着光芒，刚才的疲惫与焦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与斗志。

    “好！我们现在就走！”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扶着欧阳然，快速朝着小镇的车站跑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老队长的身影，也在默默陪伴着他们，指引着他们前行。

    乘坐最快的列车，两人连夜赶回了日内瓦。抵达日内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两人前行的道路。老队长当年开的酒吧，位于日内瓦的一条老街上，酒吧的名字很简单，叫做“归处”，据说，是老队长当年卧底期间，最温暖的港湾，也是他隐藏身份、传递线索的秘密据点。

    两人快步走进老街，很快就找到了“归处”酒吧。酒吧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里昂正坐在吧台后，等待着他们。看到两人走进来，里昂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与惋惜。

    “慕容警官，欧阳警官，你们可来了。”里昂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两人，“顾警官当年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们，说你们是他最骄傲的徒弟，是最有能力的缉毒警察，看到你们现在这么优秀，他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听到里昂的话，慕容宇和欧阳然的眼眶都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怀念与悲痛。老队长虽然已经牺牲了，但他的精神，他的嘱托，一直都在陪伴着他们，指引着他们前行。

    “里昂先生，麻烦您了，辛苦您一直保管着老队长的包裹。”欧阳然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哽咽。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里昂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吧台后面，从一个隐秘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裹，包裹用牛皮纸包着，上面系着一根黑色的绳子，看起来已经存放了很多年，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保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