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愧疚，“慕容宇和欧阳然待我不薄，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并肩作战，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缉毒大队，对不起这座城市！慕容宇和欧阳然已经捣毁了你的一个外围据点，还缴获了大量的毒品，他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很多线索，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抓的，到时候，我们都会死无全尸的，我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死无全尸？”陈默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还有一丝阴狠，“只要我们能顺利完成这次毒品走私，拿到足够的资金，我们就可以立刻转移，离开滨海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至于慕容宇和欧阳然，他们只是顾廷峰的两个徒弟，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一定会让顾廷峰亲眼看着自己的徒弟，死在我的手里，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疯了！”张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顾廷峰当年那么厉害，都没能抓住你，可慕容宇和欧阳然，他们比当年的顾廷峰还要机智、还要勇敢，还要果断，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弃吧，主动投降，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保住一条命！”

    “放弃？”陈默的语气，变得更加阴狠，更加冰冷，带着一丝杀意，“我不可能放弃！当年顾廷峰毁了我的一切，毁了影子组织，杀了我的手下，毁了我的前途，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张磊，你要是再敢动摇，再敢劝我放弃，我就杀了你，就像杀了当年那些背叛我的人一样，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一起去死！”

    听到这里，张磊的声音，变得沉默起来，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奈，还有一丝愧疚：“好，我听你的，我帮你完成这次毒品走私，可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完成走私后，带我离开滨海市，放了我的家人，我再也不想从事毒品走私，再也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生不如死的日子了，我再也不想背叛慕容宇和欧阳然了。”

    “放心，我说话算话。”陈默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可依旧带着一丝阴狠，“只要你好好帮我，等我们顺利离开滨海市，我就给你一大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也会放了你的家人，让你们一家人团聚。另外，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就是把慕容宇和欧阳然的行动计划，偷偷传递给我，我要趁机除掉他们，彻底了却我的心头大恨，只要除掉他们，顾廷峰就会彻底崩溃，我的复仇，就成功了一大半！”

    “好，我知道了。”张磊的声音，带着一丝麻木，还有一丝愧疚，“我会把他们的行动计划，偷偷传递给你，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要伤害我，不要伤害我的家人，要带我离开滨海市，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陈默笑了笑，语气里满是阴狠，“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密切关注慕容宇和欧阳然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另外，三天后的毒品走私，你一定要做好准备，安排好路线，避开缉毒大队的巡逻，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我们都得死，你的家人，也会跟着你一起陪葬！”

    “我知道了。”张磊说完，转身就朝着仓库门口走去，脚步沉重，背影显得无比落寞与愧疚——他知道，自己这一步，已经彻底踏入了深渊，再也回不去了，可他没有办法，为了家人，他只能继续错下去，只能背叛自己的战友，背叛自己的信仰。

    手机里的谈话声，到此结束。慕容宇和欧阳然摘下耳机，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坚定，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终于确认了，张磊就是内鬼“毒蛇”，他和“幽灵二号”陈默，早就有勾结，而且，他们还计划在三天后，继续走私毒品，并且趁机除掉他们，完成陈默的复仇计划。

    “太过分了！张磊竟然真的是内鬼，他竟然背叛了缉毒大队，背叛了我们，背叛了这座城市，背叛了他当年立下的誓言！”欧阳然的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失望，肩膀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渗出一丝血丝，染红了绷带，可他丝毫没有察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心中的愤怒与失望上。

    慕容宇伸手，轻轻按住欧阳然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努力安抚着他的情绪：“欧阳，别生气，也别失望。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罪证，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只要我们做好准备，三天后，我们就能一举行动，既可以缴获毒品，也可以抓住陈默和张磊，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彻底摧毁他们的毒品走私网络，还滨海市一个清净，还那些被毒品伤害的人一个公道。张磊也是被胁迫的，他的心中，也有愧疚与悔恨，我们不能一味地指责他，等抓住他，我们再好好问问他，看看能不能争取他的配合，找到更多的线索。”

    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失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嗯，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生气，不能冲动，我们要冷静下来，做好准备，一定要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不能让他们继续危害社会，不能让他们伤害更多无辜的人。张磊虽然背叛了我们，但他也是被胁迫的，我们会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