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一章 克洛潘 流浪者之王  从诡野西部开启先祖传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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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常安摇头感慨了一句:“澜公,这还真是桃李满天下啊————

    那还说啥了,号还给你,你自己玩算了。这么有影响力,真的还需要我吗?怎么感觉哪儿都是人脉。”

    调侃归调侃,他还是收起了长刀,并且对面前的敲钟人微微躬身,算是回礼。

    “所以,此后就是你为我传信?”

    卡西莫多点了一下头,这简单的动作,在他畸形的身躯上显得格外费力,随后,他从破布斗篷的内侧掏出一封信,牛皮纸的,折了两折,边角磨得起毛,但封口压得很实。

    “我手中的铃铛确实可以驱赶食尸鬼。”他说,声音还是那样沙哑浑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认真:“这地下的墓道,错综复杂,也只有我能走出去。但是,想必您继续留在监狱之中,尚有自己的用意。因此,我便来为您传信。”

    “此后任何时候,您都可以在此呼唤我,无论是递信还是口述,又或者是让我帮别的忙。”

    张常安接过信,没急着看。而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你看看澜公,卡西莫多都看得出来,你还愿意留在这里,纯纯就是因为自己别有用心————

    他接收的记忆从来都不算完整,前几位先祖那样人生传奇刚刚开始的也就罢了,像澜公这种,真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冒出来一些惊喜。

    “哗————”信纸被他缓缓展开。摸上去简直粗糙摸上去像砂纸,边角毛糙,有些地方纸浆都没打匀,透光看,能看见好些深浅不一的絮状纹路。

    上面的字迹,也粗犷得很,笔画横冲直撞。

    以至于连信件的格式也不同寻常,开头没有寻常的问候,直愣愣地放着一行字。

    “行走于巴黎的东方贤者。”

    “我,巴黎的流浪者之王,现任的克洛潘,代表奇迹宫的流浪者与吉普赛人,向您问好————”

    巴黎城内,其发源的位置,塞纳河畔上的西岱岛,是这座城市的灵魂之一。

    巴黎圣母院,司法宫等重要建筑,全部坐落于此。

    但在与英格兰的百年战争,还有各种动荡的统治之下,即使是这里,也有明珠沾染尘埃的一面。

    岛上的最东端,就是巴黎圣母院,象一艘石船的船头,劈开塞纳河的水流。

    ——

    灰扑扑的石头墙面,从圣母院的钟楼底下,一直延伸到圣礼拜堂的尖顶旁边。

    这附近就是司法宫,从司法宫的廊柱底下钻过去,贴着墙根,穿越司法宫广场和几个小巷,就到了奇迹宫。

    这是夹在西贷岛上,最辉煌的那些建筑之间的一片局域。

    地势低洼,常年潮湿,周围尽是废弃的教堂、倒塌的城墙和破败的房屋。

    它是巴黎污垢与罪恶的中心,也是被主流社会遗弃的地下王国。

    没有围墙,没有栅栏,没有任何东西把它和周围的街区分开。但是他就是被单独称呼,紧挨着司法宫的后墙,和那些巴黎最辉煌的建筑之间只隔了几步路的距离。

    巴黎圣母院的飞扶壁从头顶伸过去,石头拱券的影子落在广场的泥地上,和那些破棚子、烂帐篷的影子搅在一起。

    从圣母院的钟楼上往下看,这边是上帝的殿堂,那边是魔鬼的巢穴,中间只隔了一道墙。

    广场的型状不规则,地面铺着坑坑洼洼的石子,踩上去脚底下硌得慌。石子缝里长着枯黄的草,有些地方干脆就是泥地,下了雨就变成烂泥塘,干的时候裂开一道道口子。

    四周挤着一圈歪歪斜斜的房子,木头的、土坯的、石头的都有,门面虫蛀鼠咬,墙面歪歪扭扭,象是随时要塌。

    有些房子的二层比一层宽出一截,探出来悬在巷子顶上。窗户上糊着油纸,破的地方用布头堵着,风一吹就呼啦呼啦响。

    白天这里死气沉沉。只有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骼膊上吊着绷带,腿上绑着夹板,眼睛上蒙着布条,一动不动,象一截一截枯树桩子。

    朝着很少经过这里的行人乞讨。

    而到了天黑之时,就不一样了。

    火把从各个角落点起来,照得整片广场通红通红的。那些白天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瘤子扔了拐杖,在火堆边上蹦蹦跳跳,步子比谁都利索。

    瞎子的眼罩推到额头上,眼睛亮得跟火把似的。

    哑巴扯着嗓子唱歌,嗓子又粗又亮,唱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调子,歪七扭八的,但热热闹闹的,旁边的人跟着拍大腿。

    广场中央架起篝火,以至于大锅,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混着肉香往上飘。有人扛着整只羊从人群里挤过去,羊毛还没扒干净,血淋淋地滴了一路。

    女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裙子,头发上插着野花,在人群里穿行,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片灰尘。

    孩子们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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