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污染地脉。”

    “烧了。”林默说。

    苏小米点头，撒出一把粉末。粉末落在血尸残骸上，自燃起来。不是普通的火，是青绿色的蛊火，温度极高，几秒钟就把残骸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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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一切，五人准备离开。临走前，秦雪又看了看祭坛壁画。

    “这壁画……”她突然说，“不止一幅。”

    她走到石柱原本的位置。石柱崩解后，露出后面的墙壁，墙上还有壁画，是连续的。

    第一幅：长江，水中阴影。

    第二幅：阴影成型，化作巨兽，腾空而起。

    第三幅：巨兽冲向一座城市——江城，城市上空有血月。

    第四幅：巨兽盘踞在城市中央，无数小人跪拜。而在巨兽头顶，站着一个人影，模糊不清，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这是……预言？”江晚秋脸色发白。

    “恐怕是计划。”林默盯着第四幅画，“九黎想用水鬼王占据江城，然后……以江城为据点，召唤魔神降临。”

    “必须阻止他们。”云无心说。

    “回江城。”林默转身，“血祭鉴宝大会就在三天后，我们没时间了。”

    五人离开矿洞，回到地面。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林默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群山，心里沉甸甸的。

    矿场这一趟，虽然摧毁了一个祭坛，解放了上百个魂魄，但也暴露了九黎更大的阴谋。

    水鬼王，血祭，江城……

    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回到车上，江晚秋拿出手机，开始安排。她需要调集家族在缅甸的势力，准备飞机，还要联系江城那边，提前布置。

    林默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回放着矿场里的一切——那些矿工的魂魄，那个养魂鼎，还有壁画上的预言。

    他感觉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某个巨大的旋涡中心。

    而旋涡的尽头，是江城，是血月，是魔神。

    但他没得选。

    只能向前。

    车子发动，驶离矿场。尘土飞扬中，那个罪恶的洞口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但有些东西，不会消失。

    比如仇恨，比如阴谋，比如……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