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九十五章 鼎镇长江(4)  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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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龙井底安静了。

    月光照下来,照在她们身上,像铺了一层霜。

    林默抬头看井口。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新的一天要来了。

    “走吧。”他说,“回去了。”

    他转身,往井口走。腿还在打颤,可没倒。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很沉,像腿上绑了沙袋。

    苏小米跟在他后面,云无心跟在苏小米后面,江晚秋和秦雪走在最后。

    五个人,一瘸一拐,从锁龙井底爬出来。

    天亮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她们脸上,暖洋洋的。

    林默站在井口,看着手里的罗盘。坤、兑、离、坎——四颗卦象亮着,金光闪闪。

    还有三十二颗。

    “龙虎山。”他喃喃道,“我来了。”

    他把金帖收进怀里,转身走了。

    锁龙井底安静了。裂缝焊死了,黑血不渗了,风不吹了。

    只有一枚铜钱嵌在石头里,裂成两半,金光一闪一闪的,像在说——

    “我等你们回来。”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走廊里全是人。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挤得水泄不通。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看热闹。

    林默浑身是伤,半张脸石化了,被苏小米扶着走进医院。后面跟着云无心,剑柄别在腰上,脸色白得像纸。再后面是江晚秋,左眼缠着纱布,右眼红红的。最后是秦雪,抱着笔记本,右眼角还在流黑血。

    “让一让,让一让!”苏小米在前面开路,推开围观的人,“伤号!让一让!”

    急诊室的医生看到他们,脸都绿了。

    “你们这是......打架了?”

    “打妖怪。”林默说。

    医生愣了一下,没敢再问。赶紧安排床位,打针,输液,包扎。

    林默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罗盘挂在脖子上,暗着,像块废铁。金帖放在枕头边,烫烫的,像刚出炉的烧饼。

    苏小米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疼不疼?”

    “不疼。”

    “骗人。你嘴角都在抽。”

    “那是笑的。”

    “笑什么?”

    “笑你头发白了。”

    苏小米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全白了,白得像雪。

    “丑死了。”她说。

    “不丑。好看。”

    “骗人。”

    “没骗。真的好看。”

    苏小米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默。”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

    “哪样?”

    “拼命。每次都拼命。每次都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林默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知道。”他说,“可有些事,不拼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不拼,你们就得拼。我不想让你们拼。”

    “可我们也想为你拼啊。”

    “我知道。”他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我答应你们,以后尽量不死了。”

    “尽量?”

    “尽量。死不死不是我说了算的,得看老天爷。”

    苏小米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稻田。

    “行。尽量就尽量。”

    她靠在他床边,闭上眼睛。

    睡着了。

    林默看着她满头的白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手腕上还没拆的纱布。

    “傻子。”他轻声说,“你们都是傻子。”

    他也闭上眼睛。

    睡着了。

    三天后。

    龙虎山。

    天师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排道士,手里拿着拂尘,嘴里念着经。张天师站在最前面,白胡子白头发,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来了?”他看着山脚下。

    五个人,一瘸一拐,从山脚爬上来。林默走在最前面,半张脸还石化了,可眼睛很亮。苏小米跟在他后面,白发在风里飘。云无心腰里别着剑柄,脸色还是白,可精神好多了。江晚秋左眼缠着纱布,右眼眯着,像在打量什么东西值多少钱。秦雪抱着笔记本,右眼角还贴着创可贴,可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来了。”林默站在天师府门口,看着张天师,“北斗七星局,在哪儿?”

    张天师笑了。

    “不急。先吃饭。”

    “不吃。先破局。”

    “破局也得吃饭。饿着肚子怎么破?”

    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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