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还活着。你活着，我们就不会死。”苏小米笑了一下，“你是我们的阵眼。阵眼不倒，阵就不会破。”

    林默松开手，坐回驾驶座。

    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没有泪，但眼睛是红的。

    “走吧。”他发动车子，“去龙虎山。”

    苏小米没有坐回去。她握着银针，盯着林默的左眼看。

    “你刚才失明的时候，还看见了什么？”

    林默沉默了片刻。

    “袁天罡。”

    “他说什么了？”

    “他说……”林默握紧方向盘，“情劫难渡。”

    “什么意思？”

    “业火反噬的根源不是法术，是我对你们的牵挂。我越在乎你们，业火就越旺。”

    苏小米的手指在银针上摩挲了一下。

    “那怎么办？不在乎了？”

    “不知道。”

    林默踩下油门，车子重新上路。

    左眼还是黑的。他用右眼看路，开得不快，但很稳。

    苏小米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林默问。

    “笑你。”苏小米把银针收进包里，“你说你在乎我们，业火就涨。那你不许在乎了。”

    “做不到。”

    “那就别做了。”苏小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在乎就在乎吧。涨就涨吧。大不了瞎一只眼睛，我养你。”

    林默没有说话。

    他想起袁天罡残影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欲破情劫，先断情根。龙虎山，便是你的断情之地。”

    断情。

    放下她们。

    一个人去龙虎山。

    一个人破局。

    一个人死。

    林默摇了摇头。

    “我不信命。”

    苏小米睁开眼，看着他。

    “龙虎山，我去。但她们，一个都不能少。”

    苏小米扎针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苦笑，不是那种无奈的笑，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笑。

    “好。一个都不能少。”

    她把银针收进包里，拉上拉链。

    “那走吧。别让龙虎山的人等急了。”

    林默踩下油门。

    车速提到一百二。

    左眼还是黑的，但右眼里有光。

    龙虎山，他来了。

    带着她们。

    一个都不能少。

    【

    【业火值：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