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倒。

    “来啊。”她抬起剑，指向天璇长老，“下一个。”

    天璇长老的脸色很难看。

    他没有动。

    天玑长老也没有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剑，从两个方向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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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无心咬牙，举剑迎了上去。

    屠龙剑与两把剑撞在一起，金红色的剑气炸开，将平台上的尘土卷起三尺高。

    云无心站在原地，没有退一步。

    但她的剑骨，又裂了一道。

    林默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右眼捕捉到了云无心剑骨碎裂的每一个细节——灵力从裂纹中泄漏出来，像是破了洞的水袋。她的剑气在衰减，速度在变慢，体力在透支。

    他想冲过去帮她，但摇光长老挡在他面前。

    深紫色的瞳孔盯着他，像是一只盯上猎物的毒蛇。

    “你的对手是我。”摇光长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

    林默握紧罗盘，右眼瞳孔收缩。

    他知道，不解决摇光长老，他过不去。

    “那就来吧。”

    两人同时动了。

    林默引动天雷，金色的闪电劈向摇光长老。摇光长老身形一闪，深紫色的剑气从剑尖射出，将雷电斩成两半。

    第一回合，平手。

    林默连续引动三道天雷，从三个方向劈过去。摇光长老将剑舞成一道紫色的光幕，将三道雷电全部挡下。

    第二回合，还是平手。

    林默咬牙，将罗盘中最后一点灵气榨出来，引动第五道天雷。这道雷电比前四道加起来都要粗，劈向摇光长老的头顶。

    摇光长老没有闪避，只是举起了左手。

    深紫色的光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面光盾，将雷电全部吸收。

    林默的左眼剧烈刺痛，石壳边缘的裂纹蔓延到了太阳穴。他能感觉到左眼正在彻底失去感知能力，也许再过几分钟，这只眼睛就完全废了。

    “就这？”摇光长老笑了，“第十八代宿主，就这？”

    林默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的心脏位置。

    五感提升后，他能看见摇光长老体内的每一处灵力流动。那枚令牌悬浮在心脏和肺叶之间，被深紫色的灵力包裹着。令牌上刻着三个字——“凌无尘”。

    林默的右眼瞳孔收缩。

    “你在看什么？”摇光长老的声音变得警惕。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云无心的方向。

    她还在打。

    天璇长老和天玑长老的围攻越来越紧，她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能用右手持剑。剑骨的裂纹从一道变成了三道，灵力的泄漏越来越严重。

    但她没有退。

    一步都没退。

    林默咬了咬牙。

    他不能等了。

    云无心不知道林默那边的情况，因为她的世界已经缩小到了眼前的三把剑。

    天璇长老的剑从正面刺来，天玑长老的剑从侧面削来，她同时格挡，屠龙剑在身前画了半圆，将两把剑同时弹开。

    但天权长老已经死了，围攻从三人变成了两人，压力反而更大了——因为不需要配合三人节奏，天璇和天玑可以放手一搏。

    天璇长老的剑刺中了她的右肩。

    剑尖入肉一寸，云无心闷哼一声，左手抓住了剑刃。

    血从指缝涌出来，她握紧了剑刃，不让天璇长老拔剑。同时右手屠龙剑横扫，斩向天璇长老的脖子。

    天璇长老松剑后退，避开了这一剑。

    云无心将他的剑扔在地上，剑刃上还带着她手指上的血肉。

    天玑长老的剑刺了过来，刺她的后心。

    云无心来不及转身，只能勉强侧身。剑锋擦着她的肋骨过去，带走了一片皮肉。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倒下。

    “云无心！”江晚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撑住！”

    云无心咬牙，用屠龙剑拄着地面，勉强站住了。

    她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天权长老的。剑骨裂了三道，每一道都在往外漏灵气。左臂抬不起来，右腿的伤口还在渗血。

    但她还站着。

    “来啊。”她抬起屠龙剑，剑尖指向天璇长老，“再来。”

    天璇长老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和你父亲一样倔。”

    云无心的瞳孔收缩。

    “你也配提我父亲？”

    她冲上去，屠龙剑斩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