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的鼎罩着你，没人能伤你。”

    开阳长老点了点头，走到平台边缘，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

    江晚秋收回神鼎，转身看向摇光长老。

    深紫色的瞳孔正盯着她，眼中满是杀意。

    “商人。”摇光长老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坏凌长老的事。”

    “坏你的事怎么了？”江晚秋将契约折好，收进袖中，“商道就是人道。你背弃了天师府，就不配谈契约。”

    玉衡长老站在旁边，手中的青色令旗在微微颤抖。

    她看了看开阳长老的背影，又看了看江晚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玉衡长老。”江晚秋转向她，“你也想签一份？”

    玉衡长老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令旗。

    江晚秋看着她，等了五秒。

    “不签？”江晚秋点头，“那我不勉强。”

    她转身走回林默身边，神鼎悬浮在她身侧，鼎身的金光将整个平台照亮。

    “搞定了。”江晚秋低声说，“开阳退出战斗了。”

    林默点头，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厉害。”

    “商人嘛。”江晚秋笑了一下，“最擅长的就是谈生意。”

    但她的笑容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开阳长老的袖子里，滑出了一封信。

    信纸泛黄，折成了三折，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道封印。封印的纹路是九黎的图腾——一条蛇缠绕着一把剑。

    江晚秋弯腰捡起信，展开。

    信纸上写着一行行字，字迹凌厉而张扬，和龙吟台石壁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凌无尘。”江晚秋认出了那个笔迹。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几行：

    “端午祭典，天师登坛时动手。天师府三十六弟子，一个不留。事成之后，开阳一脉晋升剑宗内门，世代受封。”

    江晚秋的瞳孔收缩。

    她将信递给林默。

    林默接过信，看了一眼，右眼瞳孔收缩。

    “端午。”他说，“还有五天。”

    摇光长老的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开阳长老会把信带在身上。

    “证据到手。”江晚秋捡起信，折好，收进袖中，“凌无尘和九黎勾结的铁证。”

    摇光长老的嘴角抽了一下，深紫色的灵力在体内翻涌，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以为一张纸能证明什么？”

    “一张纸不够，加上开阳长老的人证就够了。”江晚秋的声音很平静，“他签了我的契约，就是我的人。到时候让他上证人席，你猜他会怎么说？”

    摇光长老沉默了。

    林默将手中的信纸折好，收进怀里。

    “这些证据，足够让凌无尘身败名裂。”他的声音很冷，像是在宣判。

    “不急。”江晚秋按住他的手，“先破阵。”

    她转身看向平台中央，七根石柱的光芒已经开始黯淡。北斗七星禁阵的运转正在衰减，因为七位长老已经败了四个——天枢认输，天权战死，天璇战死，开阳退出。

    剩下天玑、玉衡和摇光。

    天玑长老已经扔下了剑，站在平台边缘，没有再出手的意思。玉衡长老握着令旗，进退两难。摇光长老站在最后面，深紫色的灵力在体内流转，但比刚才慢了。

    “天玑退出，开阳退出。”江晚秋数着，“六个长老，四个不打了。就剩玉衡和摇光。”

    玉衡长老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江晚秋。

    “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也退出。”

    青色的光从她眉心飞出，没入神鼎。玉衡长老的令旗掉在地上，她退到平台边缘，和开阳长老坐在一起。

    平台上，只剩下摇光长老一个人。

    他站在七根石柱的最后面，深紫色的瞳孔盯着江晚秋，眼中满是杀意。

    “好。”摇光长老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一个商人。”

    江晚秋没有回答，只是将神鼎召回身前，鼎身的金光将整个平台笼罩。

    林默走到她身边，右眼盯着摇光长老。

    “剩下他了。”

    江晚秋点头，退后一步，将战场让给林默。

    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是她能插手的。

    但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

    “小心。”江晚秋说，“他的修为，比你想象的高。”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罗盘。

    右眼瞳孔中，金光炸开。

    战斗，还没结束。

    【下章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