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她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鼻音很重。

    林默沉默了一下。

    “也许。”他说，“她是在保护你。”

    苏小米看着他。

    “前世你一个人死的。”林默说，“今生她不想让你一个人。所以她要让你的血脉觉醒，让你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用全村人的命来换？”苏小米的声音带着哭腔，“这算什么保护？”

    林默没有回答。

    秦雪从石凳上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石凳的扶手稳住了身体。她的右眼还在流血，额头上的星纹在暮色中发着银光。

    “解法我记下来了。”秦雪的声音很平静，“母虫在井底陶罐里。需要有人下井，打开陶罐，用雷法把母虫劈死。”

    “我去。”林默说。

    “不行。”秦雪摇头，“母虫被雷劈的时候会释放大量蛊毒。你的左眼已经撑不住了，再被蛊毒侵蚀，整张脸都会石化。”

    “那谁去？”

    秦雪看着云无心。

    “她的屠龙剑可以斩断蛊毒。”秦雪说，“剑上的龙纹会吸收毒性。她去最合适。”

    云无心从古井边上走过来，手按在剑柄上，指了指自己。

    “我去。”

    秦雪点头。

    “还有一件事。”秦雪的声音变低了，“苏小米的奶奶……她还在村里。”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

    “回溯画面里，她站在九黎长老身后。”秦雪说，“时间是三天前。她布完蛊之后，没有离开青牛村。她还在。”

    苏小米的手猛地攥紧了。

    “她在哪？”苏小米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秦雪摇头，“但她在。”

    风吹过晒坝，将老槐树上的花瓣吹落了几片。

    血红的花瓣飘在暮色中，像一滴一滴的血。

    苏小米抬头看着老槐树，看着那些血红色的花瓣，看着树干上渗出的黑色液体。

    “奶奶。”苏小米低声说，“你在这里，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

    只有花瓣在落。一片，两片，三片。

    像是有人在树上，一片一片地往下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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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

    苏小米看着林默：“我奶奶……她到底想做什么？”林默说：“也许……她是在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