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几天。”

    云无心点头。

    龙王没有挽留。他叫人拿来两袋干粮、两壶淡水，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青色布袋。

    “这是龙宫特制的避水珠。”他把布袋递给云无心，“捏碎一颗，能在水下行走一炷香。万一在苗疆遇到水路，能保命。”

    云无心接过布袋，掂了掂。里面大约有十几颗珠子，很轻。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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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出龙宫的时候，龙族卫士们在广场前列了两排，低着头。这是龙族的送行礼，不高抬，但重情。

    云无心走过两排卫士之间的时候，低着头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敬畏，感激，好奇。

    她没停。

    破水而出的时候，海上正是夜晚。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银。海风带着咸味，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云无心悬在海面上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下次再看到海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林默站在她旁边：“你喜欢海？”

    “不讨厌。但看久了容易迷路。”

    她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海。透过月光下的海面，看不到龙宫的位置，但她能感觉到胸口那颗龙心还在和下方的逆鳞轻轻呼应，节奏温和，像老朋友在隔着墙壁打招呼。

    “走了。”

    两人转身，踏空向西。

    太虚山的方向，那层黑色光罩还在天边若隐若现，像地平线上的一颗黑痣。

    云无心飞了一阵，低头看了看罗盘。罗盘上的龙纹已经彻底灭了，但盘面上多了一条新的细线——很细，像头发丝，从东海一路延伸到西北方向。

    苗疆。

    “这条线什么时候出现的？”

    “刚才。”林默低头看着那条线，“你的龙心激活四象封印之后，罗盘多了一条感应线。指向苗疆。”

    云无心盯着那条细线看了一会儿。

    “这玩意儿……”

    “像是在画路。”

    两人对视一眼。

    龙宫危机结束了。但天上那条看不见的路，才刚刚亮起来。

    真正的浩劫，不在海里。

    在更远的地方。

    云无心收回目光，加快速度往太虚山方向飞去。

    月亮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色的路，又长又亮。

    她没踩上去。

    她走的是空中。

    但那条银色的路在她的余光里，一直铺到天边。像在告诉她：走这边。

    她没理它。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下章预告】青龙逆鳞归位，四象封印圆满，青龙破云局威力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