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默低头看着罗盘。盘面上苗疆那个红点变大了，从针尖大小变成米粒大小。四周又多出了几条线，像树根一样从苗疆往外延伸。

    “它在画地图。”林默说，“不是苗疆的地图。是从苗疆往外扩散的东西。”

    “扩散什么？”

    “不知道。但它扩散的速度变快了。”

    林默合上罗盘，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海面上的碎金被风揉成一团一团的。

    “先回太虚山。”他说，“打完最后一场仗，再去苗疆。”

    云无心点头。

    两人浮上高空。林默展开光翼，青色的翅膀在阳光下一展开就变得近乎透明。他脚尖一点空气，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朝西边射出去，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青色尾迹。

    云无心跟在他身后，速度提到了极限才勉强没有掉队。“你慢点！”

    “太慢了。”林默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被风拉得很长，“那边在催。”

    “谁在催？”

    “石头。”

    他没有减速。青色的光痕横贯天空，从东海一路延伸到大陆腹地。

    太虚山的黑色光罩出现在视野里了。

    风在加速。龙气在共鸣。罗盘在指引。石碑的预言在缓缓展开。所有碎片都在拼成一个更大的画面。天道有缺，以四象补之。四象有缺，以龙心补之。而苗疆方向，那个扩散的红点，正在一点点侵蚀补好的拼图。

    【下章预告】龙宫上古秘石发光，沉寂万年的天地预言，即将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