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抚琴  魔君他恶名远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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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走了。

    "白观砚!"孤槐咬牙切齿,"你——"

    "我什么?"白观砚歪头,眼中带着戏谑,"魔君大人连一瓣橘子都不敢吃?"

    "......"

    烛火噼啪作响。

    孤槐突然一把扣住白观砚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枯妄鞭"啪"地缠上他的腰身,勒紧。

    "你到底想干什么?"孤槐逼近,呼吸灼热,"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本君......"

    白观砚被制住,却丝毫不慌。他微微仰头,唇几乎贴上孤槐的耳垂:

    "魔君大人觉得......我想干什么?"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孤槐浑身一僵。

    雪团蹲在一旁,金瞳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孤槐的手掌抵在冰冷的殿墙上,将白观砚困在方寸之间。

    枯妄缠绕的力道让白色衣料微微凹陷,却始终没有真正勒紧。

    "本君最后问一次。"孤槐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究竟——"

    话音未落,白观砚突然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微凉的指尖擦过颧骨,惊得孤槐猛地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

    "魔君大人。"白观砚的拇指按在他跳动的太阳穴上,"你这里......在疼。"

    孤槐瞳孔骤缩。连日来的烦躁与隐约的头痛,他从未对人提起过。

    雪团突然跃上案几,碰倒了烛台。火光摇曳间,白观砚的面容忽明忽暗,眼底似有金芒流转。

    "松手!"孤槐厉喝,却发现自己竟挣不开这看似文弱的仙君。

    白观砚忽然贴近,前额抵住他。一股清凉的灵力缓缓渡来,头痛竟真的开始缓解。

    "你......"

    "闭眼。"白观砚轻声道。

    鬼使神差地,孤槐真的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他闻到更浓郁的冷梅香,听到雪团尾巴扫过地毯的沙沙声,还有......

    记忆碎片突然炸开——

    雪地、锦水城、同心结,有人拉住他衣袖,说:“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呃啊!"孤槐猛地推开白观砚,踉跄着撞上衣架。

    鎏金的铠甲轰然倒地,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殿外立刻传来蓝珠的脚步声:"君上?"

    白观砚一挥袖,殿门"砰"地紧闭。

    他指尖金芒未散,在空中划出一道结界。

    "你对我做了什么?!"孤槐按着太阳穴怒吼。

    "看来魔君大人需要好好休息。"白观砚只是笑着退向殿门,结界在他身后无声消散,"明日我再来看你。"

    "你敢再来本君就——"

    "就怎样?"白观砚回头,眼角眉梢都是挑衅,"把我绑起来?"

    殿门开合间,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里。只有一缕冷梅香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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