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它倒是亲近你。"白观砚斟酒的动作优雅如常,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他又何尝不知,再有天赋的修士,也极难敌过修行三千年的云尊。
“如果你死了呢?”白观砚忽然道。
他忽然意识到,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又如何?即便是死,本君也会为父尊母尊报仇。”
“要是根本杀不了他呢?”
“没有这个可能,本君会与他同归于尽。”孤槐说这句话时,神色如常,反复讨论的不是有关生死的大事。
可孤槐不敢想,要是他死也杀不了云尊,应该怎么办呢。
白观砚猛地抬头,眼中似有寒芒闪过:"你若死了,魔界怎么办?蓝珠他们......"
"与本君何干?"孤槐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石桌上的烛火摇曳,在白观砚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
他缓缓放下酒杯,玉盏与石桌相触时发出一声轻响。
"那我呢?"
孤槐皱眉:"什么?"
白观砚站起身,衣袍垂落。他一步步逼近,脚步很轻,却让孤槐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亭柱。
"你若是死了......"白观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怎么办?"
亭内忽然安静得可怕。
孤槐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重。他看见白观砚眼中翻涌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是正道的仙君。"孤槐别开眼,"本君若是死了,你该高兴,你本就不该与本君这种魔头混在一起。"
"高兴?"白观砚低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孤槐,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突然伸手扣住孤槐的后脑,在对方撞上亭柱前垫上自己的手掌。
孤槐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想象中更烫。
"这么久......"白观砚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你看不出我的心意?"
"什么心意?"孤槐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伸手抵住对方胸口。
白观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他钳住孤槐的手腕,猛地按在头顶。
“放肆!”孤槐突然有些不安,枯妄猛地缠上白观砚手臂,白观砚却无动于衷。
"其实......"白观砚的声音发颤,"我不甘心。"
“你怎能忘记我?这便罢了,你却连你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我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只能与你走到这里,不甘心那么多年的等待落空,不甘心这么久的陪伴,依旧没让你多一丝信任……
“本君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松手!”孤槐挣扎起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不对,这不是白观砚,明明不久前,他们还一起赏景,一起饮酒,怎么突然就发展成这样了?
孤槐怒喝一声,抬膝便撞,却被白观砚侧身避开,反而将他压得更紧。
"白观砚!你——"
话音未落,唇上一热。
白观砚吻了他。
孤槐脑中炸开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可是魔君!这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人敢这般对他!
这个吻带着酒气,凶狠又缠绵,像是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碾进唇齿间。
孤槐猛地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弥漫,白观砚却只是闷哼一声,不退反进,报复似的也咬住他的唇。
"唔……放……"
孤槐的挣扎被尽数吞没。
“滚……!”
“本君要……杀了……你!”
一抹绯红迅速爬上脸颊,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孤槐再次怒斥:“疯子!”
直到孤槐呼吸紊乱,白观砚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现在……明白了吗?"
孤槐唇上染血,眸中怒火未消,却因缺氧而微微发颤。
他盯着白观砚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着他从未看清的情绪——执念,不甘,还有……
感受到白观砚手微微松动,他猛地推开,怒视白观砚一眼,逃也似的飞出抱月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