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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位置,轻声道:“……就一晚。”
孤槐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白观砚却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孤槐猛地回头,眸光森寒:“松手。”
白观砚却微微仰头,眸光潋滟,声音轻软:“……君上若走了,我半夜发热,死了怎么办?”
孤槐:“……”
他盯着白观砚看了许久,终于冷着脸,甩开他的手,转身——
却是一把扯开外袍,掀被上榻。
白观砚无声地勾了勾唇,小心翼翼地往他那边挪了挪。
“再动一下,滚下去。”孤槐寒声警告。
白观砚不动了。
可没过多久,一只微凉的手悄悄探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孤槐的后背。
孤槐猛地转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眼神危险:“你想死?”
白观砚却不怕,反而顺势往他怀里一靠,额头抵在他肩上,轻声道:“冷……”
孤槐眉梢一抽,抽回手:“冷就盖被,与本君何干?”
白观砚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笑意,却故意让指尖微微发抖,像是连攥紧衣料的力气都没有。
他轻声道:“魔界的寒气侵体,寻常被子无用……君上若不管我,明日怕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这里哪有云墟天冷,”孤槐冷笑:“你死在这里最好。”
话虽如此,他却没躲,只是阴沉沉地盯着白观砚,像是在判断这病弱姿态有几分是真。
白观砚适时地又咳了两声,这次咳得重了些,肩膀微颤,唇色更淡,像是真的虚弱至极。
孤槐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转身背对白观砚。
白观砚得逞,眼底笑意更深,手臂悄悄环上孤槐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孤槐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掌心触及的肌肤确实冰凉,连带着白观砚的呼吸都微弱了几分,像是真的病得不轻。
他咬了咬牙,最终没动。
谁知白观砚得寸进尺,一只手捏了捏孤槐侧腰。
“白、观、砚!”孤槐一字一顿,杀气凛然。
白观砚却闭着眼,轻声道:“尊上若真嫌我烦,现在推开我便是。”
孤槐手指攥紧,枯妄鞭蠢蠢欲动。
“可怜我曾罔顾性命救你,”白观砚炫然欲泣,“如今还叛出仙门,身受重伤……”
“行了!”孤槐怒斥,“随你!”
白观砚无声地笑了,将脸埋在他颈侧,蹭了蹭。
手开始乱摸,上下游走,惹得孤槐浑身僵硬。
白观砚手臂状似无意地横过孤槐腰间,轻轻搭在那条玄色腰封上。
“适可而止。”
——
晨光未至,魔界的永夜仍笼罩着烬余殿。
殿内鲛纱帐幔无风自动,映着窗外幽蓝的魔火,在青玉地面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孤槐猛然惊醒时,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人枕着。
白观砚安静地蜷在他身侧,墨色长发如流水般铺满锦枕。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瓷白的肌肤上镀了层银辉,长睫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更令孤槐心惊的是,自己另一只手竟环在那人腰间,五指还无意识地揪着他雪白的中衣。
"......"
孤槐瞬间清醒,指尖一颤。
昨夜分明是白观砚装病缠着他,怎么现在倒像是自己主动将人搂在怀里?他试着抽手,却发现白观砚的发丝缠在他腕间的银链上,稍一动作就扯得那人轻哼一声。
"君上......"白观砚在梦中呢喃,温热的脸颊在他肩窝蹭了蹭,"......别走......"
这声呓语带着些许鼻音,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孤槐浑身僵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白观砚的衣襟因睡姿松散,露出一段如玉的脖颈。
窗外忽有夜枭啼鸣。
孤槐如梦初醒,猛地将人推开。白观砚被这动作惊醒,迷蒙地睁开眼,眸中水雾氤氲:"......怎么了?"
"下去。"孤槐声音冷硬,耳尖却泛着红。
白观砚却不慌不忙地支起身子,锦被滑落至腰间。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衣襟,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孤槐的手背:"尊上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
"本君什么都没说!"
"是吗?"白观砚忽然倾身靠近,带着晨起的慵懒气息,"那为何我醒来时,尊上的手正放在我......"
"闭嘴!"
孤槐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却在触及那温软肌肤时如触电般松开。
他翻身下榻,玄色寝衣凌乱地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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