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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诡异的是,他的身体确实没有丝毫腐败的迹象,甚至连伤口都没有继续恶化。
"我们来到三千年前了..."白观砚贴着孤槐的额头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梦,"或许可以改变..."
他的指尖描摹着魔君英挺的眉骨,划过挺直的鼻梁,最后停在淡色的唇瓣上。
记忆中,这双唇总是挂着讥诮的弧度,吐出的不是冷言冷语就是刻薄嘲讽。
可现在,它安静得让人心碎。
洞外,云尊靠在石壁上,天罚剑在鞘中轻轻嗡鸣。
少年若有所思地望着洞内相拥的身影,忽然对虚空道:
"师尊,您说的劫...会是他们吗?"
无人应答。
只有一缕清风拂过,带走了少年眉间的一丝阴霾。
夜深了。
白观砚蜷缩在冰床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
寒玉.洞的冷气侵入骨髓,让他的伤口疼得更加厉害。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守着孤槐,再多的痛苦他都能忍受。
"你知道吗..."他轻声呢喃,"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在抱月亭,我没有喝醉..."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个夜晚,他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地走近孤槐,将他按在亭柱上,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松手。"孤槐挣扎着说。
白观砚却不管不顾地吻上去,一把抱住魔君的腰:"孤槐...现在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魔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冷冷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是认真的!"白观砚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望着他的背影,"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回忆到这里,白观砚苦笑着摇头:"你当时要是答应了该多好..."
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观砚警觉地抬头,看见云尊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该喝药了。"少年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你这样守着他,自己的身体会垮的。"
白观砚没有动。
云尊叹了口气,在他身边蹲下:"你叫什么名字?"
"...白观砚。"
"白观砚。"少年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他顿了顿,突然问道:"你们是怎么掉下断魂崖的?"
白观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孤槐的手腕:"被人所害。"
"谁?"
"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云尊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能把你伤成这样,想必不是普通人。"
白观砚没有回答。
他不想说太多,尤其是在这个年轻的云尊面前。谁知道云尊是什么时候换人的。
"你不信任我。"云尊突然说。
白观砚抬头看他。
少年笑了笑:"很正常。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孤槐身上,"我很好奇,一个已死之人,为何肉身不腐?"
白观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云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按理说,人死之后,魂魄消散,肉身也会逐渐腐败。可你的道侣..."他指了指孤槐,"他的情况很特殊。"
白观砚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说...他可能还活着?"
"不,他死了。"云尊摇头,"但或许可以试着复活他。"
"怎么试"
少年神秘地笑了笑:"等你伤好了便告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下白观砚一人在寒玉.洞中,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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