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阴沉。

    “夫人召唤，夏姨娘为何来得如此之晚？”

    夏宁一脸无辜：“去向少夫人请安，少夫人高兴，留婢妾到午后。宋嬷嬷，没人告诉您吗，那夫人是不是怪罪婢妾了？”

    宋嬷嬷一噎。

    她哪会不清楚夏宁动向，不过等得不耐烦打算例行给夏宁一个下马威，别以为得了少夫人青睐就可以目空一切。

    瞪夏宁一眼：“夫人是否怪罪老奴不知道。夫人此刻在小佛堂，夏姨娘赶紧随老奴来吧！”

    转身当先带路，书蝶自觉候在廊下。

    夏宁跟在宋嬷嬷身后，对其背影撇撇嘴。一口一个老奴，对她却没半分尊重，仗势欺人、自以为是的老货，哼！

    小佛堂设在正房东耳房，与内寝相连。一龛观音，一炉青烟，案上堆着几卷经书，夏宁走进去时，满室清寂檀香。

    夫人背对她，跪在蒲团上合掌礼佛，听到脚步声缓缓收势，被婢女们搀扶起来。

    想到宋嬷嬷方才的态度，对夏宁也算一种提点。她立刻恭恭敬敬上前敛衽施礼，屈膝蹲在地上。

    “婢妾请夫人安。”

    段夫人不叫起，她绝不自行起身。夫人不同于少爷少夫人，她不敢有一丝托大。

    段夫人坐在椅子上，淡淡瞧她一眼。

    夏宁精神紧绷，立刻主动解释道：“婢妾来迟一步，是因为被少夫人留下说话，并非有意怠慢夫人召唤。”

    段夫人眉头一松，接过婢女送来的茶捧在手中。

    “喔……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