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谁。不管以后会不会与司婉清发生冲突，多了解对方没有坏处。

    她翻找出两张烧残的纸片，抖去灰土细细辨认。上面有字，不知是两个三个，还是半个一个？她一时间傻了眼，糟糕，忘记自己目不识丁！

    春竹走回来，她赶紧把纸片塞进怀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仰头看风景。春竹高高兴兴把她的帕子递过来：“姨娘，找到您的帕子了！”

    夏宁做贼心虚，左瞄右看。

    “我们快回去吧，你书蝶姐姐说不定等急了。”

    回到西院，她也不知道将两片残纸藏哪里稳妥。书蝶春竹打扫房间太细致，并且一个管着她的衣裳首饰，一个管着大件箱笼，似乎放哪里也容易被发现。

    最后一拍脑门，趁两人不在把纸片顺着床顶木楣的缝隙塞进去。这架子床虽然时常整理清洁，但谁也不会注意顶上夹缝藏有东西。

    夏宁乐滋滋拍掉手上的灰，中午饭多吃一碗。

    隔了几天，段夫人破天荒地把司婉清和夏宁一起叫到中院。

    夏宁行礼后打量司婉清，对方果然像生了场大病，形容又消瘦两分。带着玉镯的手腕纤细易折，随时会让镯子坠地一般。

    她不由心紧。

    到目前为止她对这位主母还没生出恨不得对方去死的念头，甚至可以说有些好感。

    而且司婉清倘若熬不住去了，段府势必再次迎来一位新主母，性格强势或歹毒些的，那就是她末日。

    而且段夫人又召唤她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