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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硕没有说话。
他反手將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顺手只听“咔噠”一声,直接锁死了门锁。
宽大的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昏暗、压抑的氛围。
“怎么了这是?去央视开个会,吃枪药啦?”
赵茗茗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越发的了解眼前这个大男孩了。
平时再怎么算计、再怎么老谋深算,骨子里依然有著属於年轻人的暴戾和血性。
能把他气成这副要吃人的模样,绝对是触碰到了他不可退让的底线。
佟硕没搭茬,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薄呢大衣,隨手扔在沙发上。
就在赵茗茗走到他面前的一瞬间,佟硕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哎!你干嘛—
”
赵茗茗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高跟鞋在地毯上划过一道弧线。
下一秒,她已经被佟硕重重地抵在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
桌上的几份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佟硕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饿狼,带著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根本不给赵茗茗反应的时间,低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疼————轻————轻点!”
赵茗茗吃痛,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但一个正值壮年的东北老爷们,让她那点反抗显得微不足道。
相反,她骨子里那种东北大妞的野性和对这个男人的痴迷,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对待彻底点燃。
她停止了推拒,双手顺势攀上佟硕的宽阔的后背,十指深深地陷入他羊绒衫的布料里,开始热烈而疯狂地回应起来。
昏暗的办公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唇齿交缠的黏腻声在迴荡。
佟硕的手像带著烙铁一样滚烫,顺著她那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下,粗暴地撩起那件紧身的包臀裙。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静謐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双黑色薄丝袜,直接被佟硕从大腿根部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妈的,老娘新买的!”
赵茗茗喘著粗气,眼角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嘴里骂著,身子却像一条水蛇一样,死死地缠在佟硕的身上。
这种夹杂著怒火、压力与最原始的宣泄,在密封的办公室里,就像是一场不用刀枪的肉搏战。
佟硕的动作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他把在央视受的憋屈、广电那帮老学究的虚偽,以及四千万项目濒临崩盘的巨大压力,全都化作了最凶狠的衝撞。
赵茗茗死死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外面的员工听见。
但那被拋上云端的极致刺激,让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箍住佟硕的腰,昂著脖子,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足足过了四十分钟。
这场暴风骤雨般的办公室“降火”才终於偃旗息鼓。
佟硕喘著粗气,將赵茗茗从办公桌上抱下来,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转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冰水,自己先灌了一大口,然后端著另一杯走到沙发前,递给像滩水一样软在那里的赵茗茗。
赵茗茗接过水杯,手腕还有些发抖。
她身上的白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卷在腰间,被撕裂的丝袜掛在匀称的长腿上,透著一股子颓靡的性感。
“舒坦了?”
赵茗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喝了口水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拿脚尖踢了踢佟硕的膝盖:“说吧,在央视受什么委屈了?”
“能把你这头顺毛驴逼得尥蹶子。”
佟硕在她旁边坐下,摸出烟盒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青烟繚绕中,他的眼神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冷静与深沉。
“上面下了整改令,要求《大明王朝全面洗白嘉靖,弱化严党,刪减海瑞骂殿。”
佟硕冷笑一声。
“背后是派系倾轧,想拿这八千万的gg盘子搞死汪国辉。”
“汪国辉那老小子想妥协,让我把片子改成太监本子。”
“我草他姥姥的!”
赵茗茗一听这话,也是嘆了口气。
这年月,遇见这种事,除了任倒霉,还能怎么样呢?
“算了,就当花钱免灾”
“咱也不求这片子质量了,让咋改就咋改,能怎么省成本就怎么省成本”
“估计也亏不了”
“丟点名声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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