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做出震惊的模样：“封了？”

    “不错。”公冶无极点头，语气沉重，“数万年前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下界通往灵界的飞升通道彻底关闭。从那以后，再无人能凭正常途径飞升。”

    “那前辈……”

    “老夫当年不甘心。”公冶无极自嘲一笑，“苦修千百年登临化神，到头来却告诉你根本飞不上去，换谁能甘心？所以老夫就动了歪心思，想找空间薄弱之处偷渡灵界。”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笑容苦涩：“结果嘛，你也看到了。偷渡失败，神魂被空间乱流重创，修为也从化神初期一路跌落到如今勉强维持化神门槛的地步，甚至险些魂飞魄散。”

    殿内安静了片刻。

    公冶玄在一旁垂着头，显然也是第一次完整听到老祖说起这段往事。

    王松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原来如此……难怪前辈说，当年若是有金篆，或许还有机会飞升。”

    有镇字金篆护住神魂，偷渡的成功率确实会大很多。

    公冶无极叹了口气：“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夫如今也看开了，能保住这条命就不错了。只是可惜了这身修为，再无精进之日。”

    说罢他看向王松，目光复杂：“倒是王道友你，身怀金篆这等神物，未来未必没有机会。”

    王松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