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世人听过最多的说法便是，此为元辅年间天玄将军的佩剑。”

    “实则不然。”

    林楚喻撇撇眉：“请长话短说。”

    “证据欠缺，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这把剑的主人绝对不是天玄而是一位文臣的手笔，剑柄构造过于刻意、剑底玉佩磨擦的痕迹。但无论如何…它的确是一把好剑。”

    “他有灵的剑身战胜过很多敌人，这是不可抹灭的事实。”

    的确。

    另外这把剑的灵主从不认别人，时隔百年竟找上了自己属实让林楚喻百思不得其解。

    沈诗宁起身：“钱我付过了，”他故作停顿又道，“小少爷吃了我的茶，又听了我讲的故事…是不是该赏脸陪本官去逛庙会了？”

    林楚喻用手帕抹了一把嘴，笑了笑：“义不容辞。”

    ***

    赫然出现的破观，林楚喻目光炙热看的出神。

    日光落在散落一团的卷轴、书册上浮光粼粼，格外夺目。过了许久才发觉沈诗宁示意他过去。

    沈诗宁跨过门槛，双手顺势扶上门框：“小少爷缘分，不如进去瞧瞧。”

    沈诗宁口中的“缘分”便是这偶然遇见的破观。

    林楚喻走上前，沉默不言。

    观中草木生的极高，没过了林楚喻的膝盖，方才进来时险些被绊摔了跤。

    沈诗宁走在林楚喻前面，步伐沉稳，叫人看不出情绪。

    “少爷看起来对灵兽回归大典并不感兴趣，不然想必不会同我一起闲逛这‘奇缘’。”沈诗宁耸耸肩，头也不回。

    林楚喻站在原地，坦然道：“我瞧国师自打进了观中，竟是变了副嘴脸，人模狗样的。”

    “哈哈…”沈诗宁笑了笑，手轻轻拨开身边的杂草，“既是我的同门，我自然不可看清了人家，”沈诗宁沉默一瞬，又道，“别转移话题，说说看。”

    见用意被识破，林楚喻叹了口气跟上沈诗宁：“我一向对我父亲感兴趣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沈诗宁问道：“你自己呢？”

    “我？”林楚喻思索一番道，“我想多数选择到灵寺去祭拜的百姓，是因着它备受瞩目与结果灵验，相比之下拜一拜有缘的小破观似乎更为有趣。”

    林楚喻见沈诗宁点了点头似乎赞同他这套说辞。

    破观的观主不祥，官职不大，香火也不怎么旺，林楚喻察觉到沈诗宁的神色不对，望着神像凝神。沉思许久，他才从阴影中走出，恍然发觉缘由。

    夕阳映着神圣庄重的神像，手中卷轴上细致的记录更显此人身份。整座观中破败不堪、杂草丛生；独独神像完整无缺、通身整洁，深邃的眼眸间虽有微小的裂痕，却不值一提。

    看来是有信奉者时常打理。

    沈诗宁回过神，转身望着林楚喻笑笑道：“时辰到了，该听沈国师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