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庚字二十七死人衣  我爹让我弑君,陛下却把公主赐给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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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发霉,味道冲鼻,袖口和里衬都有编号木签。

    二十八号也一样。

    只有二十七格子里,不但衣服没了,连底下的灰尘都被擦过。

    太干净了。

    我伸手摸了摸木格底部。

    有一点潮。

    刚擦过。

    “谁擦的?”

    老吏抖了一下。

    “这……这旧衣房潮,常擦。”

    “庚字二十六潮吗?”

    “不……”

    “二十八潮吗?”

    老吏不敢说话。

    韩钧冷声道:“沈大人问物,不问人。”

    我点头。

    “那问木格。”

    我用指尖敲了敲庚字二十七的木板。

    声音有点闷。

    不是空格该有的声。

    赵观澜看了我一眼。

    我拔出短刃,沿着木板边缘轻轻一挑。

    韩钧立刻道:“沈大人!旧衣房物件不得损毁!”

    我停手。

    看向赵观澜。

    赵观澜面无表情:“核验赃证。”

    这四个字很好用。

    我继续挑。

    木板松开一条缝。

    里面没有账。

    只有几根细细的金线。

    韩钧脸色终于变了。

    我用细针挑出金线。

    金线断得很短,像是从什么布料上被强行扯下来的。

    也就是说,庚字二十七原本的确放过带金线暗纹的衣物。

    有人把衣取走,擦了木格,烧了假衣,却没来得及清干净木缝里的线。

    我把金线放到白纸上。

    “韩大人,这也是盗绣案赃证吧?”

    韩钧没有回答。

    他当然不好回答。

    答是,就得继续查。

    答不是,就解释不了旧衣房木格里为何有金线。

    我继续翻庚字架。

    二十六、二十八、二十九。

    每一件衣服我都只看内衬。

    小绣说过,鹤账不是写在正面,是绣在反面。

    果然,二十八号旧衣内衬背面有几处针脚很奇怪。

    不是鹤纹。

    更像是试针。

    我用细针挑开一点,看到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二”字暗针。

    不完整。

    像账的一部分。

    我心里一动。

    如果二十八号有残针,那二十七号被取走前,很可能和它连在同一批。

    鹤账不一定只藏在一件衣里。

    可能拆开藏在多件死人衣内衬。

    我问老吏:“庚字二十七对应哪名死囚?”

    老吏看向韩钧。

    我笑了。

    “问物。衣物对应死囚,不算问人。”

    韩钧咬牙:“说。”

    老吏翻册子。

    “庚字二十七,死囚陈五,三年前入狱,去年冬死于牢疫。衣物归旧衣房,尚未销毁。”

    “为何昨日突然焚?”

    老吏嘴唇发抖。

    韩钧立刻道:“沈大人。”

    我举手。

    “好,不问人。”

    我低头看旧衣房地面。

    庚字架后头,有一根房梁斜撑,梁脚处堆着灰尘和碎布。

    大概因为位置低,平日没人打扫。

    我蹲下,用针拨开灰尘。

    里面有一小片布角。

    布角颜色发暗,质地比普通囚衣细。

    我刚要去拿,韩钧忽然上前一步。

    “那不是庚字二十七之物。”

    我抬头看他。

    “韩大人怎么知道?”

    韩钧脸色一僵。

    赵观澜也看向他。

    这句话露得太快。

    韩钧闭了嘴。

    我捡起布角。

    布角背面,有几道极细的金线针脚。

    不是鹤形。

    是数字。

    我看不懂,但我记得小绣说的三七二号底码。

    鹤冠三针,鹤翅七针,鹤足二针。

    我把布角翻来覆去看,终于在边缘找到一组针脚。

    三。

    七。

    二。

    我心口一紧。

    找到了。

    真正的庚字二十七死人衣,确实在这里。

    被人匆忙取走时,撕落了一角,卡进了梁缝。

    韩钧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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