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9章 旧料房火  我爹让我弑君,陛下却把公主赐给我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面的明层。

    我把匣子翻过来,仔细摸底部三道横线。

    旧宫针藏线法。

    孙姑姑说过,先皇后宫里常把纸藏在线里。

    我用短刃挑起第三道横线,果然摸到一条极细的暗扣。

    “不是锁开。”

    我说。

    “是底开。”

    萧令仪蹲下,伸手按住匣角,轻轻一推。

    咔的一声。

    青漆匣底部弹开一层薄板。

    阿六瞪大眼睛。

    “还真有暗格!”

    白芷站在一旁,冷冷道:“藏账的人若只会用锁,早死了。”

    这话很有道理。

    暗格里有一卷薄薄的衣档。

    外面裹着油纸和蜡,边缘被火燎到一点,但主体还完整。

    萧令仪的手停在半空。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怕打开后看见真相。

    更怕打开后什么都没有。

    我接过衣档,慢慢展开。

    第一行写着:

    承熙十四年冬,长宁偏殿更衣档。

    下面是时辰。

    亥初,先皇后病中更衣。

    在场:

    照月。

    秦照。

    孙阿谨。

    韩氏小绣娘。

    太医院医官刘慎。

    内廷掌事冯喜。

    太常寺供器周秉礼。

    中书旧库送文,裴慎。

    户部折粮旧账,郑怀恩。

    我读到这里,四周安静得只剩火噼啪作响。

    秦尚仪跪了下去。

    萧令仪脸上没有血色。

    顾行之的眼神也沉得可怕。

    刘慎。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如今称病不出的刘院判。

    周秉礼,已经在金殿上供出王氏。

    裴慎,承熙十四年就在长宁偏殿出现过。

    郑怀恩,也出现过。

    不是一个人杀了先皇后。

    是很多人,在同一个夜里,各自带着不同东西进了长宁偏殿。

    药。

    香。

    衣。

    文书。

    旧账。

    礼器。

    宫令。

    每个人都只做一件事。

    最后一个人死了。

    我继续往下看。

    亥正,娘娘亲令,病衣换下,衣襟内藏灾账折法一页,交照月暂避。

    子初,长宁偏殿避风,静声,暗灯。

    子正,太医院再进安神方。

    丑初,娘娘昏沉。

    丑末,禁出入。

    后面几行被烟熏得发黑,但还能辨出几个字。

    兰衣不可入库。

    若入库,则旧账不清,人心不安。

    最后一行,是另一种笔迹。

    笔画很轻,像女子强撑着写下。

    昭宁若见,勿信满殿慈悲。

    这句话一出来,萧令仪闭了闭眼。

    那是先皇后的字。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会死。

    她甚至知道,满殿的人都会装慈悲。

    阿六在一旁听得眼眶红了,却不敢哭出声。

    白芷盯着“户部折粮旧账,郑怀恩”那一行,手指攥得发白。

    她父亲的旧账,果然和这一夜连在一起。

    我把衣档往后翻。

    背面还有一串小字。

    不是衣档原字。

    像后来有人补上的。

    白嵩旧账,一式三份。

    一入兰衣。

    一入永丰三柜。

    一入……

    最后两个字被火烧没了。

    阿六急得直跺脚。

    “怎么关键地方烧没了!”

    白芷死死盯着那片焦痕。

    “不是烧没的。”

    我看她。

    她道:“是被人提前刮掉的。”

    我仔细一看,果然。

    那两个字所在位置纸面比周围薄,不是火烧,是刀刮。

    有人很早之前就把第三份去向刮掉了。

    这比烧掉更可怕。

    说明第三份旧账的去向,比永丰三柜还重要。

    萧令仪声音很轻:“还剩一份。”

    “一份在兰衣,被取走。”

    我说。

    “一份在永丰三柜,也被取走或转走。”

    白芷接上:“还有一份,不知道在哪里。”

    顾行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