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章:这锅怎么到我头上了?  表白悔约谈条件?我跟洋妞去奔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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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阳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余光扫过中控台上跳动的电子钟。

    车窗外的霓虹正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晕染出一片朦朧的光晕。

    他多少理解了后座女孩话里的未尽之意。

    他开著车,平稳地转过一个街角,透过后视镜看著后座那个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的女孩。

    苏秦陌端正地坐著。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却无意识地攥著裙摆的一角。

    指节泛著淡淡的白,那双总是温顺低垂的眼睛里,此刻盛著一点细碎的光。

    像是暗夜里燃起的一簇小火苗,微弱,却执拗地不肯熄灭。

    苏秦陌的人生,就像她父亲精心绘製的一幅工笔画,每一笔,每一划,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从上哪所小学,到考哪所大学,再到未来走哪条路。

    一切都完美,一切都正確,挑不出半分错处。

    亲戚们提起她,永远是 “別人家的孩子”。

    父母的脸上也总是掛著欣慰的笑,仿佛她就是这幅名为“人生贏家”的工笔画里,最恰到好处的一笔。

    可画里的人,终究不是画。

    宣纸和笔墨描摹不出心跳的频率,勾勒不出胸腔里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臟,更锁不住一个少女心底悄悄滋长的...关於“自我”的渴望。

    人是有自己思想的。

    那些被压抑在“听话”“懂事”外壳下的喜好与执念,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破土而出。

    当那条“正確”的道路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终点时。

    十九年来的顺从,终於催生出了第一次叛逆的衝动。

    她不是想彻底撕毁这幅耗费了父亲半生心血的工笔画,那样太残忍,也太莽撞。

    她只是想在画卷的角落里,偷偷添上几笔完全属於自己的色彩。

    哪怕这几笔,很快就会被现实的浓墨覆盖。

    会被岁月的尘埃掩埋,会被父亲皱著眉轻轻抹去,不留一点痕跡。

    但至少,她画过。

    副驾驶座上的安瑜也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车窗边缘的凉意,显然也略有感触。

    从苏秦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气,让她联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客观来说,自己横跨小半个地球追求爱情,从俄国追到青城,这事儿听起来確实更疯狂,更轰轰烈烈。

    可凡事拋开当事人去谈论难度,都毫无意义。

    就像有人天生擅长奔跑,有人却连迈开步子都需要鼓足勇气。

    自己的性格本就带著点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撞,做出那种决定,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但苏秦陌不一样。

    以她那文静內敛的性子,能顶著父亲规划好的一切,迈出这反抗的第一步,其难度和需要的决心,一点也不比自己当初少。

    想到这里,安瑜也恍然大悟,嘴角的笑意里多了几分瞭然。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说呢,难怪你昨天出去玩的时候,总感觉心事重重的。”

    原来是在为这件事纠结。

    总而言之,对於苏秦陌这大胆的举动,李阳和安瑜都抱持著绝对的支持態度。

    安瑜乾脆转过身,手肘撑在座椅靠背上。

    看著后座那个眼神依旧带著几分怯意的女孩,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真诚的讚许:

    “说真的,我有点佩服你了。”

    正在开车的李阳也应和了一句:

    “何止是佩服。”

    “这是青春期迟到的叛逆,是好事。”

    安瑜听完,笑得眉眼弯弯,她和李阳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就是说嘛!” “人这辈子,也就年轻这么一次,热血这么几年。”

    李阳接上她的话:

    “现在不趁著有机会疯狂一把,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被柴米油盐磨平了稜角,可就再也没机会了。”

    安瑜用力地点头:

    “到时候再回想起来,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自己当年怎么就那么听话,连一次为自己活过的经歷都没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说相声似的。

    却把后排的苏秦陌说得心中一阵悸动,甚至有点心潮澎湃。

    那份原本还带著些许不安和忐忑的心,在他们三言两语的鼓励下,变得无比坚定。

    是啊。

    就算最后失败了又怎么样呢?

    就算被父亲批评,就算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守住自己喜欢的东西,又能怎么样呢?

    至少,我试过了。

    就在这时,安瑜话锋一转,好奇心又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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