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神级..."幻曜辰凝视着坑底逐渐融化的黑色胶质，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些天来停滞不前的瓶颈此刻化作实体，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

    远处传来幸存者的哭喊，被风撕成碎片飘过来。

    永恒世界的雾气在眼前弥漫开来。幻老的身影从雾中浮现，庞大的龙爪举起了幻曜辰。

    "那家伙说得没错。"幻老的指甲陷入他肩胛骨，"你卡在领主级太久了。正统修炼的路子走不通，为什么不试试别的？"

    风突然变得锋利，割得脸颊生疼。

    "您是说..."他碾碎栏杆上剥落的铁皮，"让我也变成那种怪物？"

    幻老的虚影突然凝实，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愚蠢！"枯爪掐住他后颈，"力量哪分什么正邪？"

    幻老另一只手划开虚空，浮现出天月牙碾压胶虫领主的画面，"他能做到的，我能让你做得更漂亮。"

    幻曜辰瞳孔收缩。

    "想想你要保护的人。"幻老的声音突然放轻，像毒蛇吐信，"还是说...你甘心永远当个逃兵？"

    远处传来胶质凝结的"咕啾"声。天月牙正踏着透明阶梯返回高塔，银灰发梢沾着未干的胶液。

    "...我该怎么做？"他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幻曜辰还沉浸在刚才严肃的气氛中，暗红色结晶在掌心微微发烫。突然，幻

    幻曜辰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您刚才不是说——"

    "刚才是刚才嘛！"幻老的身影在雾气里打了个滚，变成一条巴掌大的小黑龙，扑棱着翅膀绕着他飞，"我仔细想了想，那群玩胶水的说不定真能帮你突破瓶颈哦！"

    "......那是胶液，"幻曜辰眼角抽搐，"所以您刚才是在逗我玩？"

    幻老"啪"地变成一团黑雾，又"咻"地变成戴着小礼帽的

    幻曜辰面无表情地伸手穿过虚影："重点是你根本给不了我实质性的帮助对吧？"

    "呜哇！被看穿了！"幻老又变回小黑龙，抱着尾巴

    远处传来天月牙接近的脚步声。

    幻老瞬间恢复成最初的形态，捋着胡须正色道："总之去试试看吧少年！"说完"噗"地变成一团烟花在永恒世界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