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巴尔托斯似笑非笑。

    （……糟了。）

    幻曜辰心里暗骂，但面上不显。他缓步走近牢笼，目光平静地看向徐天。

    徐天并不认识现在的他——毕竟幻曜辰早已改头换面，用的是“辰十年”的身份。

    可幻曜辰却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狼群时，徐天是如何背叛他，甚至差点要了他的命。

    “为什么叛变？”幻曜辰直接问道，声音刻意压低，避免被认出。

    徐天冷笑一声，别过头去，拒绝回答。

    幻曜辰也不急，只是淡淡道：“巴尔托斯大人说了，可以放你回去。”

    徐天的耳朵微微一动，但很快又嗤笑：“死着回去，对吧？”

    “那要看你的态度。”幻曜辰盯着他，“如果你配合，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余地？”徐天猛地转过头，猩红的左眼死死盯着幻曜辰，“你们什么时候给过我们余地？！”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黑胶化的躯体因情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幻曜辰沉默了一瞬。

    （什么意思？）

    但现在的他不能表露任何异常。

    “你的族人可以活。”幻曜辰冷静道，“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叛变？”

    徐天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你觉得我会说？”

    幻曜辰与他对视，片刻后，缓缓站起身。

    “那就没办法了。”他转向巴尔托斯，“看来他并不在乎族人的死活。”

    巴尔托斯轻笑一声，抬手一挥，牢笼外的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另一处监牢的画面——数千只黑胶狼兽被关押着，身上缠绕着抑制再生的能量锁链。

    徐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后一次机会。”巴尔托斯淡淡道，“说，或者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湮灭。”

    徐天的呼吸变得粗重，黑胶躯体因愤怒而扭曲。

    幻曜辰站在一旁，心中复杂。

    （他当年背叛我……现在却为了族人甘愿赴死？）

    可现在的他，既不能相认，也不能心软。

    他只能冷眼旁观，等待徐天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