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不够用。”

    雇佣兵们松了口气，互相搀扶着离开，背影狼狈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街道重新恢复寂静，艾瑞克依旧站在原地，指尖的香烟缓缓燃烧。

    （夏洛克……）

    （他的威压，丝毫不逊于调查局里那几个老怪。）

    （甚至……更强。）

    他回想起刚才幻曜辰那双冰冷的金眸，以及抬手间冻结领主级胶兽人的恐怖掌控力，不由得眯起眼。

    （他真的是人类？）

    （还是说……）

    （他和那些‘东西’有关？）

    烟蒂烧到指尖，艾瑞克随手掐灭，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测试结束了。”他低声道。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结果？”

    “实力远超预估，至少领主级中期巅峰。”艾瑞克顿了顿，“甚至可能更高。”

    “哦？”对方似乎来了兴趣，“能拉拢吗？”

    艾瑞克轻笑一声：“难。”

    “他收下了黑金卡，但态度很明确——合作与否，看他心情。”

    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背景调查有进展吗？”

    “查不到。”艾瑞克摇头，“他的档案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唯一能确认的是，他和星辰阁的莱恩有合作。”

    “莱恩？”对方嗤笑，“那个情报贩子？”

    “嗯，不过莱恩似乎也不知道他的底细。”艾瑞克抬头看了眼幻曜辰的窗户，“需要继续监视吗？”

    “不必了。”对方淡淡道，“既然他收下了卡，就说明有合作的可能。”

    “别逼得太紧，这种人……只能慢慢来。”

    艾瑞克点头：“明白。”

    通讯切断，他最后看了一眼幻曜辰的公寓，转身走入夜色中。

    幻曜辰站在窗帘后，指尖撩开一道缝隙，目送艾瑞克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暗影调查局……）

    （倒是比想象中识趣。）

    他松开手，窗帘重新合拢，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转身走向沙发，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黑金卡，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S级权限……）

    （能调用的资源应该不少。）

    （或许……）

    （可以利用一下。）

    他嘴角微扬，将卡片收进内袋，仰头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