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了，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手，回来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把那件旧外套的扣子扣好了，拍了拍身上的灰。

    苟一铎背起背包，检查了一遍令旗的位置，确认旗面没有被压住，才抬头环顾了一圈。

    “都准备好了么？”

    他问。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李平凡站起来，环顾了一圈。

    她看了一眼黄嘟嘟，黄嘟嘟的脸色比前些天好了太多，红润了，精神了，眼睛里那股劲儿又回来了。

    又看了一眼柳小刚，柳小刚站在墙边，没有缩在角落里，没有低着头，目光虽然还有些闪躲，但人站在人群中间。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台上那三盆花，君子兰的叶子绿得发亮，栀子花和茉莉花并排开着，白生生的，在晨光里像是在替这个家守着最后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