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翼，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泛着淡淡的金光。黄飞天站在右翼，姿势跟黄嘟嘟几乎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分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苟一铎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砖上。令旗的金光越来越亮，像一盏灯，把东南角那块地面照得透亮。

    灰万红蹲在院墙角落里，一只手按在地上，闭着眼睛，耳朵微微动着，在听地底的声音。忽然，他的耳朵猛地一动，眼睛睁开了。“有东西要出来了。”

    话音还没落，院门外的黑暗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林慕白的手动得快，判官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符咒，金光从纸面上炸开，像一道栅栏，堵在了院门口。

    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撞在金光上，发出一阵尖锐的吱吱声，又退回去了。林慕白没有追击，她站在原地，黑簿子摊开着，笔尖重新悬在纸面上方，等着下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