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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栽在了您手里……”
她最后的语气,带着浓重的自嘲与认命。
听完她这番堪称“忏悔”与“坦白”的陈述,你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用那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她,然后,用那种云淡风轻、却又仿
“说完了?”
禅垢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笑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无奈、可笑、以及一丝对命运弄人的淡淡讥诮的笑容。
“其实,就算你们真的打败了我的后宫,突破了禁军的防线,闯到了我孩儿的寝宫……” 你顿了顿,然后,用最
“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缩成针尖,死死地盯着你的嘴唇。
“因为——” 你微微倾身,凑近她一些,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入她的耳膜,钉进她的灵魂,“我早在丁明蓉那个蠢女人,开始派出大量人手,在京城里四处打探我孩子消息的第一天,就已经把孩子们,送回安东府了。”
禅垢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色彩、感觉,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她只看到你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回……送回安东府了?
第一天?
那……那她们这几个月来处心积虑的计划、她们赌上一切的突袭、她们以为近在咫尺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你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继续用那种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所参与的,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空城计’。无论是识贤派去探路的慧痴和尚,还是丁明蓉那自作聪明的侍郎夫人,他们从始至终,连我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过。”
“他们看到的、听到的、传递回去的一切,都只是我为了引你们上钩,而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假线索罢了。你们那场赌上了宗门精锐、赌上了身家性命、赌上了一切的豪赌……”
你直起身,目光扫过她彻底失去血色的脸,以及那双空洞得仿佛灵魂已被抽走的眼眸,用一句
“……所争夺的,不过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幻影。”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得体无完肤。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她们那自以为周密、调动了宗门核心力量、甚至请动了太上长老法旨的惊天计划,在这个男人眼中,竟然只是一场早已布置好的、请君入瓮的可笑闹剧!
他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只是动了动手段,放出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就将她们这些所谓的明王、佛子,像牵线木偶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引入绝地,一网打尽!
在他面前,她们就像棋盘上自以为是的棋子,却不知执棋者早已看透了全局,甚至她们自以为的“落子”,都是对方引导下的必然。
巨大的荒谬感、无力感、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瞬间淹没了禅垢。
她感觉不到愤怒,感觉不到悲伤,甚至感觉不到恐惧。只有一片万念俱灰的彻底空洞。她双腿一软,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向着冰冷坚硬、布满碎石尘土的地面瘫倒下去。
你再次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这一次,你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让她靠在你身上,慢慢缓过那口气。
然后,你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引导性的口吻,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直指“大乘太古门”
“现在,你应该也能想明白,为何鲍意迁和潘舜依,会在你们行动失败后,立刻就将栖凤塬总坛搜刮得一干二净,连一枚铜钱、一颗丹药都不剩了吧?”
禅垢靠在你身上,眼神依旧空洞,大脑艰难地运转着,试图理解你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与她刚刚知晓的真相之间的联系。
她那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出了她所能想到的、最符合“常理”
“奴……奴婢不知……或许……或许是我们失手被擒……他们害怕朝廷会顺藤摸瓜,突袭总坛,所以……所以才紧急转移?”
你轻轻地、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嘲讽笑意加深了。
“不。”
你的
“在你们四个被我拿下,让花月谣关进玻璃罐子当标本保存的这几个月里,我按住了三法司和锦衣卫那边,所有关于追捕你们‘大乘太古门’的通缉文书,没有发往任何衙署,更没有通传天下。”
“你猜,这段时间,我去了哪里?”
你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仿佛一个悠闲的旅人,开始用一种平淡如水的语调,讲述起一段段足以让任何知晓“大乘太古门”内情的人都为之魂飞魄散的“旅程”。
“我先去了一趟晋阳。顺手,把你们在那里经营了多年的据点——‘归安堂’,给端了。那个叫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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