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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怎样一番不堪的对话。
你的嘴角,缓缓露出鱼已上钩的得色。
既然你这么想听,这么想知道我们这对“狗男女”的“私密生活”,那么,我不妨就让你……听个“够本”!
你不再多言,而是大步流星地径直走向后门,在禅垢略带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伸出手,“哐当”一声,用不小的力道,将那本就虚掩的后门门栓,死死地插上!
做完这个充满暗示性的动作,你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市井无赖调戏良家妇女时特有的淫笑,一步一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朝着僵立在原地的禅垢逼近。
禅垢被你身上骤然爆发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淫邪气势所慑,下意识地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褪,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慌。直到她的后背“砰”一声轻响,抵在了冰凉坚硬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情”转换,还是因为门外可能存在的窥听者带来的压力。
你伸出手,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你那双此刻写满了欲望与戏谑的眼睛对视。
然后,微微侧头,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用一种足以让门外那个修为不低的偷听者听得清清楚楚、带着浑浊酒气和淫猥意味的嗓音,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的明王大人……您这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光吃那些没油水的青菜豆腐,怎么行呢?”
你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吃点‘三净肉’,好好补补身子,晚上……哪来的力气,在榻上好好‘伺候’小人我啊?”
“三净肉”本是佛门对某些特定情况下可食用的肉类的委婉说法,此刻从你口中说出,却充满了下流的双关与亵渎。而“伺候”二字,更是被你咬得又重又浊,充满了情色意味。
你的目光刻意下移,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僧袍遮掩的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后,用那种更加令人作呕的语调,继续说道:
“啧啧,你看看你……这身子,本来就……要是再饿瘦了,没点‘料’……将来,可怎么给小人我……‘奶孩子’啊?”
门外,潜伏在阴影中的明愠,在清晰无误地听到你这番惊世骇俗、粗俗下流到极点的淫言浪语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当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在他心中也算位高权重、颇有手腕的“琉璃明王”禅垢,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会被一个市井无赖、一个她养的面首,用如此污秽不堪、辱及人格的言语当面调戏、践踏,而竟然……不敢反抗?
甚至,听那意思,他们之间,早已是如此不堪的关系?奶……奶孩子?!
这个混蛋,他把禅垢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施为、用于生育的乡下村妇吗?!
一股混合了极致恶心、愤怒、鄙夷与某种荒诞感的情绪,如同沸油般在明愠胸中翻滚、炸开!
他修行一个多甲子,自诩道心坚定,见识过无数阴谋诡计、人心鬼蜮,但像眼前这般赤裸裸、肮脏到下作的男女关系与言辞,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下限!
这对狗男女,简直……简直是无耻之尤!肮脏透顶!
他胸中气血翻腾,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将里面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一掌毙了,清理门户!
但残存的理智,以及肩上担负着关乎宗门存亡的“重任”,死死地拉住了他。他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因为这对烂人污了自己的手,耽误了正事。
禅垢已经烂透了,没救了,但她带来的消息或许还有价值。
至于那个小白脸……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的真元和注意力。
想到这里,明愠心中最后一丝对禅垢的同门的香火情分与期待,也彻底熄灭了,化为了更加深沉的厌恶与唾弃。
他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耳朵里沾染的污秽,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他不想,也再也不愿,多听哪怕一个字从那扇门后传出的污秽声音。怕自己再听下去,道心都会受损。
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脚步比来时更快、更急,迅速离开了这处散发着令他窒息的无形污秽的小巷,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长安街巷之中。
他要去立刻安排,尽快将这里的一切,尤其是禅垢那“骇人听闻”的魔窟消息,以及她本人如今这不堪入目的堕落状态,详细禀报上去。
这个烂摊子,他是一刻也不想沾了。
在你的神念清晰确认明愠已经带着满腔的鄙夷与恶心,彻底远离,并且短时间内绝不会再回头之后,你脸上那副令人作呕的登徒浪子表情,如同潮水般瞬间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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