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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成熟风韵的身段。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在脑后绾了一个简洁利落的髻,用一根普通的乌木簪固定,脸上薄施脂粉,掩去了昨日的憔悴与泪痕,虽然眼角眉梢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风霜与谨小慎微,但整个人的气色和精神面貌,与昨日初见时已有了天壤之别。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依旧低垂,带着惯有的恭顺,但深处却似乎燃起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精光。
“主人,您回来了。”
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约三步远处停下,微微屈膝行礼,然后将茶盘轻轻放在桌角空处,双手端起那杯茶,恭敬地呈到你面前:
“请用茶。是楼下清雪姐姐让奴婢给您沏的。”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刻意收敛的媚意与十足的谦卑,动作流畅自然,显然过去在“大乘太古门”身为“琉璃明王”之前,应该没少做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只是对象不同罢了。
“嗯。”
你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那杯温度恰到好处的茶,揭开碗盖,轻轻吹了吹浮沫,啜饮了一小口。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旋即回甘,香气悠长,确是上品。
“我去送彬儿上岗了。”禅垢见你开始饮茶,便垂手立在一旁,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慰与感激,轻声解释道,“西山矿场那边,那位刘组长,人很热心,也很负责,亲自带着彬儿熟悉了一圈,讲了许多要注意的事情……”
“看到他们那样照顾彬儿,奴婢……奴婢心里真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才继续道,“奴婢刚坐最近的班次火车从矿区回来,怕您等急了,一路赶着。让主人久等了,是奴婢的错。”
“无妨。”
你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赶路和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心中对她的识趣和效率还算满意。直接问道:
“禅垢。”
禅垢立刻挺直了背脊,神情更加专注。
“奴婢在。”
“你可知,如今这天下,除了‘大乘太古门’可能还藏着的那些,哪里还有适合你修炼,至少也是天阶的佛门内功心法?”
你的问题单刀直入,没有任何铺垫。
禅垢闻言,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随即,那惊愕迅速被一种混合了狂喜、激动、以及深深了然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明白了!
主人问这个问题,绝不是随口一提,更不是好奇。
他是在为她寻找提升实力的途径!
是为了让她能在接下来对付鲍意迁的计划中,扮演好“内应”的角色,不至于因为实力不济而露出破绽,坏了大事。
他不仅给了她儿子一条生路,给了她们母子安身立命之所,如今,竟然还在为她这个“奴婢”的修为实力操心!这份思虑,这份周全,这份将她真正当作“棋手”而非“弃子”来看待的态度……
一瞬间,禅垢的眼眶瞬间便红了,鼻尖发酸。她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以及喉咙的哽咽,立刻屈膝,就要跪下谢恩。
“站着说。”你淡淡地打断了她要下跪的动作。
禅垢的动作僵在半途,随即顺从地重新站直,只是头颅垂得更低,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是,主人。谢……谢主人垂询,为奴婢如此费心!”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她知道,这是她展现价值、报答恩情(同时也是巩固自己地位)的绝佳机会。
她必须给出一个真正有价值、有可行性的答案。
“回主人,”她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稳,但依旧带着激动后的微颤,“关于天阶佛门功法……奴婢以为,如今鲍意迁已将栖凤塬旧总坛的重要物资、典籍基本搬空,迁往了落雁塬新总坛……”
“即便新总坛中可能还藏有一些秘籍,也必然守卫森严,且未必有适合奴婢现今状况的。毕竟,天阶秘籍乃无价之宝,即便在大乘太古门内,也非人人可阅……”
她先冷静地分析了现状和困难,条理清晰。然后,她话锋一转,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孤注一掷,混合着希冀与神秘的光芒,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奴婢知道一个地方,一个可能埋藏着惊天秘密和绝世功法的地方。那里,或许有主人您想要的东西,也可能有……能让奴婢快速恢复、甚至更进一步的机缘。”
“哦?”你的眉头微微一挑,身体稍稍前倾,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一下,显露出些许兴趣,“说来听听。何处?”
“玉州,西北大漠深处,被流沙掩盖了数百年之久的——鸣沙寺。”
禅垢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这办公室之外的空气听去。
“鸣沙寺?”
你重复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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