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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亵渎,对“琉璃明王”清誉的玷污!
但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低着头,用力挥动手中扫帚,将青石板刮得“唰唰”作响,或是紧紧攥着抹布,指节发白,以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着不满与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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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么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手牵着手,旁若无人地穿过庭院,走向通往后山温泉的那条偏僻小径,眼神中充满了对你这个“小白脸”的嫉妒、鄙视与深深的厌恶,以及对“琉璃明王”竟会如此堕落的不解与失望。
你坦然享受着这些目光,仿佛它们是绝妙的下酒菜,是对你演技的最佳褒奖。
而王妙,则全程微垂着头,目光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任由你牵着走,姿态柔顺。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如芒在背的、带着各种复杂情绪的视线,心中羞耻感与一种悖德的刺激感交织缠绕,耳根染上薄红。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隐秘的甜蜜。
在你身边,在你的掌控与庇护下,外界的一切评判、非议、眼光,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她只需跟随你的脚步。
当你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往后山小径的拐角,被茂密的枯黄灌木丛与嶙峋山石遮挡,脱离所有僧人视线之后——
你脸上那副轻浮浪荡、沉迷享乐、嚣张跋扈的笑容瞬间冰消雪融,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眸中残存的情欲与慵懒迅速褪去,被一片冰冷漠然、锐利如刀的肃杀之色取代,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从玩世不恭的“面首”瞬间转换为冷静、理智、掌控一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顶尖棋手。
先前的所有浮夸戏谑,都不过是戴给那些僧人看、用以麻痹潜在窥探者的伪装,此刻摘下面具,露出的才是你真正的底色。
“站稳了。”
你对身旁的王妙低声说道,带着某种即将执行重大行动前的凝练与不容置疑。
王妙立刻从那种半是伪装、半是沉浸的慵懒状态中挣脱出来,所有羞怯、依赖的情绪瞬间收敛,神情一肃,屏息凝神,眼眸恢复清明。
她很清楚,戏已演完,此刻需回归现实。
下一秒,你心
“嗡——”
周遭的空间发出一阵轻微却令人心悸的扭曲震颤,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眼前的景物瞬间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巨石,模糊、拉伸、旋转,化作一片混沌迷离、色彩失真的光影乱流。寻常的距离与方位概念在此刻彻底失去了意义,空间规则被短暂地扰动、折叠、重塑。
当空间重新稳定,脚底传来与芥子山沙石地截然不同、更为干燥坚实、带着黄土特有颗粒感的触感时,你们已不在后山温泉附近,甚至已远离了芥子山上千里。
混杂着黄土高原特有土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彻底散去的淡淡血腥味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北地深秋的凛冽。眼前不再是荒凉寂寥的沙漠景象,而是连绵起伏、沟壑纵横、仿佛被巨斧劈砍过的黄土高原。
一座座或新或旧的半地穴式窑洞和夯土院落,如同巨大的蜂巢蚁穴,依着缓缓向上的塬壁、顺着自然的冲沟,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午后略显炽烈却已带上寒意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粗犷、荒凉而森严的秩序感。
这里,正是“大乘太古门”搬迁后的新总坛——落雁塬。
你站在一处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塬体、位置隐蔽的山巅断崖之上,任带着土腥味的山风拂动你的衣袂与发梢。眼神锐利如鹰隼,冰冷而审慎地扫视着下方那片庞大而寂静、宛如沉睡巨兽的建筑群落。
没有急于行动,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你伸出左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身边王妙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侧带近半步。这个动作看似亲密,实则形成了一个便于在突发状况时迅速保护、也能随时协同应对的攻守兼备姿态。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完全信任地靠向你。
“收敛心神,内息归于丹田,灵台放空,莫要外放丝毫气息,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宛如顽石枯木。”
你低声命令道,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遵从、源自冷静权威的力量。
“是,主人。”
王妙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依言照做。
她闭上双眸,深深吸了一口这熟悉又陌生、带着故地气息的塬。连带着心跳、呼吸、血液流速、乃至体表温度,都通过秘法降到了一个近乎于龟息假死的极低程度。
整个人仿佛与脚下历经千万年风霜雨雪侵蚀的黄土、与身旁嶙峋的山岩土崖、与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彻底融为一体,失去了所有属于“生灵”的鲜活气息与生命波动,变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冰冷石头。
就在王妙将自身存在感收敛到极致的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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