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正在教学。”

    彭彦祖身子微微发僵，眼神闪烁，有些不自在和尴尬和局促，支支吾吾道：“没什么。”

    张利皱眉，只觉莫名其妙：“说你看我有什么问题？我坐下也有在观察打量你们啊。”

    确实不算什么问题，但一些人多了点心思，就会自然心虚。

    彭彦祖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只好求救似的目光看向李禹。

    李禹微微一笑，解围道：“没事，彦祖是被我搞应激了，他十八岁看黄片都被我套出来了。”

    “所以现在一提及他，他可能就觉得有问题。”

    彭彦祖：“……”

    这解围还不如不解围。

    张利看向彭彦祖，有些兴奋：“是吗，我一直对这方面都只是听闻，还没见识过，彦祖，空闲了带我见识下。”

    彭彦祖嘴一抽，他看的出张利那眼神不是说笑，而是真的想见识见识。

    “我，我早就不碰这东西十几年了。”

    张利有些惋惜：“可惜了，李队有没有？”

    “咳……”李禹咳嗽了一下，批评道：“这东西没什么看的，你是个警察，别想有的没的，知法犯法的事不要做。”

    张利耸耸肩：“行吧，李队说的对，老周继续说呗。”

    周铭先是好笑的看了眼彭彦祖，倒也没再拿他打趣：“在提到案子时，阮向南看似表现正常，说话也没什么问题。”

    “但他的细微表情特征，却有些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