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他无法阻止的速度扩大。

    “玄真子。”

    玄微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将他从失神中惊醒。

    他抬头，只见玄微子正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论道至此，已见分晓。你可还有话说？”

    玄真子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

    实证摆在那里，权威背书摆在那里，连最支持他的铁山老人都已认输。

    他若再纠缠，便是不识好歹，徒惹人笑。

    “弟子……无话可说。”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玄微子微微点头，不再看他。

    老者转身面向张无忌，脸上的神情再次变得温和起来。

    他缓步走到张无忌面前，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友理念新颖，见解独到，老夫颇感兴趣。”

    他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知小友可否赏脸，移步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