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后颈的男人说，“结界没有感受到有人离开。”

    “如果她的层级真的比我们高呢？”老者反问。

    又是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莫丽佧莱都觉得有点无聊了。

    “她如果离开了……”腹部的男人喃喃道，“她会把这里的一切说出去。”

    “她会告诉所有人，这里有什么。”

    “她会告诉所有人，我们是什么。”

    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抖。

    “我们的秘密……”

    “我们花了这么多年建立的秘密……”

    “如果被人知道了……”

    他们开始语无伦次。

    莫丽佧莱看着他们崩溃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动。

    她见过太多这种场景了。

    那些把自己捧上神坛的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被揭穿”。

    他们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死亡，但他们无法接受，被人知道他们其实没那么神圣，没那么伟大，没那么不可战胜。

    他们最深的恐惧，不是被杀死，而是被“看见”。

    被看见真实的样子。

    被看见那些光环背后的丑陋、卑劣、渺小。

    “不……”

    后颈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

    “不能让她离开！”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

    胶质表皮下的血管暴起，暗紫色的光芒从瘤子深处迸发，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