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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依旧喧闹的街道,又抬头看了看昏黄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去哪?当然是去临渊城。怎么走?” 他回过头,对朱浪眨了眨眼,“当然是用‘走’的啊。不过,是走得‘快’一点而已。”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白玉折扇,对着身前空气,轻轻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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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没有撕裂空间的恐怖景象。
只有一缕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空间涟漪,如同水波般,以他扇尖为起点,荡漾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破旧的木桌、长凳、粗陶茶具,甚至那扇窗户,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仿佛隔着一层晃动的毛玻璃。
紧接着,朱浪感觉到周围的景象开始飞速旋转、拉长、变形。
破旧茶馆的墙壁、街道的喧嚣、赤红色的山峦、昏黄的天空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碎、混合,化作一片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的急速流动的“河流”。
他感觉自己失去了重量,仿佛被卷入了一条湍急的时空之河中,身不由己地向前漂流。
耳边是无声的轰鸣,眼中是扭曲的光影。
皎玉墨和盛云的身影就在他旁边不远处,同样在光影河流中沉浮,表情都有些惊愕,但还算镇定。
唯有苏慕白,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光影河流的“前方”,月白色的身影是这片混乱景象中唯一的“锚点”。
他甚至还回头对朱浪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仿佛在说:看,是不是很快?
这感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或许只有几个呼吸,或许更短。
当眼前的扭曲光影骤然平复、定格时,朱浪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周围不再是破旧昏暗的茶馆,也不是赤红色的荒山驿站。
而是一片宽阔平整、由巨大青石板铺就的广场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新、湿润、带着淡淡花香和水汽的气息,与赤炎山脉的干燥灼热截然不同。
灵气浓度明显提升,且更加柔和、纯净,呼吸间都感觉心肺舒畅。
抬头望去,天空是清澈的蔚蓝色,白云悠悠,阳光明媚而温暖,洒在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毫无赤炎山脉那种被红色山岚过滤后的苍白感。
广场前方,是一座巍峨雄壮、绵延不知多少里的巨型城池。
城墙高达数十丈,通体用某种泛着青灰色金属光泽的巨石垒砌,表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玄奥的符文,在阳光下流淌着淡淡的灵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厚重与威严。
城墙之上,旌旗招展,隐约可见甲胄鲜明的守卫身影。
城门洞开,高逾十丈,足以让数辆马车并行。
城门上方,镶嵌着两个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的古朴大字——
临渊。
城门口,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有装饰华美、由珍奇异兽拉动的车驾,有行色匆匆、气息不弱的修士,有挑着担子、叫卖着各种灵果药材的凡人小贩,还有穿着统一服饰、维持秩序的城卫军…
…喧嚣、繁华、生机勃勃,与落凤坡驿站的粗犷混乱,以及北境的荒凉死寂,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里,就是南方边境重镇,无数修士与凡人梦想开始或转折的地方——临渊城。
他们,竟然在瞬息之间,从数千里之外的落凤坡驿站,直接来到了临渊城外。
这就是苏慕白所说的,“走得快一点”?
朱浪、皎玉墨、盛云,三人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座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雄城,望着那川流不息的人潮,感受着空气中浓郁而温和的灵气,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短短几个呼吸,跨越千山万水,从边荒直达繁华。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冰山一角吗?
苏慕白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折扇,负手站在他们身边,月白色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望着临渊城那高耸的城门,桃花眼中倒映着城墙上流转的符文灵光,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颇为有趣的作品。
“到了。” 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朱浪,语气带着一贯的慵懒和调侃。
“怎么样,小浪浪,这‘便车’还舒服吧?比你们用脚丫子量地,是不是快多了?”
朱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对着苏慕白深深一揖:“多谢前辈。此恩,朱浪铭记。”
无论苏慕白出于何种目的,这份“顺路”之情,实实在在省去了他们至少一两个月的奔波和无数潜在危险,这份人情,是实实在在的。
皎玉墨也郑重行礼。盛云微微颔首。
“记着就行。” 苏慕白摆了摆手,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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