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给嘴炮和钱德勒准备的噱头。”

    白大拿看着林啸，眼神狂热，“但现在，我觉得你更适合它。”

    “这不是冠军战，不需要遵循排名委员会的那套狗屁规则。这是超级战。”

    “没有药检限制，没有战术限制。”

    “只要你点头。”

    白大拿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出场费，五百万美金。”

    老马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五百万！

    这可是基础出场费啊！还没算PPV分成！这比普通冠军战的钱还要多！

    老马的手有些抖，眼珠子瞪得象铜铃。五百万美金的基础出场费，算上PPV提成，这恐怕要奔着两千万去了。这哪里是打拳，这简直是印钞。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黑色的信封上。

    BMF。

    头号狠人。

    这三个字母在UFC的含金量，有时候甚至超过了正经的冠军腰带。因为它代表着绝对的票房号召力，代表着你不仅能打，还打得好看，打得让全世界肾上腺素飙升。

    “谁？”

    林啸没有去拿支票，而是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般刮过白大拿那张贪婪的笑脸，“既然不是为了排名，那就得是个值得动手的货色。”

    白大拿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指了指窗外不远处的阿提哈德竞技场新闻发布厅方向。

    “走吧，林。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等你给个说法。”

    “答案，就在发布会上。”

    ……

    半小时后。

    阿布扎比，UFC官方新闻发布厅。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快门声密集得象战场上的机枪扫射。台下坐着来自全球的五百多家媒体，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躁动和不满。

    林啸坐在长桌右侧，依旧是一身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白大拿坐在中间，满面红光地调试着麦克风。

    刚一开场，ESPN的王牌记者就站了起来，言辞犀利：

    “白大拿先生，关于林啸的排名问题，全世界粉丝都很愤怒。Rank 3？这是对一位刚刚秒杀了前三选手的‘终结者’的侮辱！请问UFC是不是在刻意保护乌斯曼？”

    这问题很尖锐，直指痛点。

    台下一片骚动。

    白大拿却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耸了耸肩：“嘿，伙计们，冷静点。排名是委员会定的，我也干涉不了。而且乌斯曼手断了，这是不可抗力。我们要讲科学，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那林啸接下来打谁？”

    另一位记者站起来，语速极快，“考文顿拒战，贝拉尔装死，乌斯曼骨折。难道要让林啸这个最大的流量明星坐八个月冷板凳？”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UFC的耻辱！”

    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老马坐在台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也搞不懂白大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在酒店里只说“去现场看”，这死光头到底安排了谁？

    林啸坐在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既然来了，就一定有戏看。

    就在记者们群情激愤，准备再次发难的时候。

    滋——！

    一声刺耳的电流麦啸叫声突然炸响，震得所有人捂住了耳朵。

    紧接着。

    发布会现场那块巨大的LED背景屏幕，原本播放着UFC赞助商的Logo，此刻突然黑屏。

    “怎么回事？”

    “停电了？”

    “黑客攻击？”

    现场一片混乱，安保人员紧张地冲上台。

    但下一秒。

    屏幕亮了。

    没有UFC那种精致的剪辑，也没有激昂的背景音乐。

    画质粗糙得象是用十年前的诺基亚拍的，镜头还在微微晃动，背景里全是嘈杂的风声和西海岸特有的匪帮说唱音乐。

    画面中。

    一辆破旧得掉漆的雪佛兰黑斑羚，停在加州斯托克顿某个满是涂鸦的街头。

    一个穿着松垮黑色T恤、身材精瘦的男人，正盘腿坐在滚烫的汽车引擎盖上。

    他留着短寸，眼角全是陈旧的疤痕，那是无数次血战留下的勋章。

    最显眼的，是他嘴里那根正在燃烧的、粗得不象话的“叶子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

    两颊凹陷，然后仰起头，对着镜头吐出一个完美的、浓郁的白色烟圈。

    烟雾缭绕中，那双总是半眯着、带着三分睡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