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波澜。

    “那你想怎么样？”林啸淡淡问道，“让我去打那些排名十几开外的杂鱼？”

    “当然不是！”

    白大拿搓了搓手，眼里闪过一丝精商的狡黠，“既然真神还需要时间‘下凡’，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祭品’来填补这六个月的空窗期。”

    “这个祭品必须够狠，够狂，够有人气，最好是个能引起全民公愤的疯子。”

    林啸抬起眼皮，看了白大拿一眼。

    “你有人选了？”

    白大拿嘿嘿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

    “就在十分钟前，有个家伙在推特上发布了一条专门针对你的视频。”

    “这家伙是个真正的疯狗。他在中量级和次中量级反复横跳，但他的人气现在直逼那个嘴炮康纳。”

    白大拿把平板推到林啸面前。

    “看看吧。虽然这人脑子有点不正常，但他确实是个顶级麻烦。”

    林啸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屏幕上。

    视频开始播放。

    背景是一个昏暗、充满汗臭味的地下拳馆。

    镜头剧烈晃动，伴随着一阵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

    一个留着络腮胡、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上嘴唇还有一道明显疤痕的男人，猛地凑近镜头。

    人送外号“狼王”。

    来自车臣的战斗狂人。

    他是ufc近年来蹿升速度最快的超级新星。曾经创下过在十天内连打两场比赛并全部终结对手的恐怖纪录。他的打法极度残暴，开局就是全速冲刺，把对手扛起来满场摔，就像是在虐待一个布娃娃。

    视频里，奇马耶夫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张海报。

    那是林啸扛着三条金腰带的官方宣传海报。

    “林——啸——”

    奇马耶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车臣口音，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里生磨出来的。

    “所有人都在吹捧你。”

    “说你是修罗？说你是神？”

    “呸！”

    奇马耶夫对着镜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看看你打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乌斯曼？那是个膝盖早就报废的老头子！他连跑都跑不动了！”

    “考文顿？那个只会打嘴炮的软蛋，除了牙齿硬一无是处！”

    “你赢了几个残废，就以为自己无敌了？”

    奇马耶夫突然变得极其暴躁，他双手抓住那张海报，猛地一撕！

    “嗤啦！”

    林啸的头像被撕成两半。

    奇马耶夫把碎纸片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然后狰狞地吐了出来。

    “我不像哈比布那个老家伙，还需要什么狗屁的六个月备战！”

    “我现在就能打！随时随地！”

    奇马耶夫指着镜头，那一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饥饿”的疯狂。

    “听着，修罗。”

    “把你的脖子洗干净。”

    “我的自由式摔跤不是为了拿分，是为了杀人！”

    “我会把你扛起来，像砸烂一个西瓜一样砸在地上！”

    “一回合？不！”

    奇马耶夫伸出十根手指，满脸狂妄：

    “十秒钟！”

    “我会在十秒钟内结束战斗！把你那些所谓的‘中国功夫’，连同你的骨头一起，全部碾碎！”

    “i  ssh  everybody！kill  everybody！aaaaaaah！！！”

    视频在奇马耶夫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结束。

    疯子。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没有剧本，没有演戏的成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戮欲望，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如果说考文顿是那种为了卖票而扮演反派的小丑。

    那奇马耶夫，就是一条挣脱了锁链、见谁咬谁的疯狗。

    “怎么样？”

    白大拿观察着林啸的表情，“这家伙现在未尝一败，战绩全是终结。虽然排名不算最高，但所有人都公认他是无冕之王。这场比赛如果接了，热度绝对不输给乌斯曼。”

    “但是”

    白大拿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

    “这也很危险。奇马耶夫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开局的那一波爆发力，甚至比重卡还要猛。很多拳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出笼子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茶水沸腾的咕嘟声。

    林啸看着黑掉的屏幕，脸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被挑衅后的激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倒茶的动作，手腕极其稳定，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