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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在那狂暴的毁灭中心。
那一袭清冷的白衣,却犹如穿梭在狂风暴雨中的灵动的雨燕。
周芷若的双手,优雅地在半空中画着一个个完美的太极圆弧。
“啪。”
“唰。”
“引。”
每一次致命的巨剑落下,都会诡异地被她那只白皙的手掌,轻柔地贴着剑脊,用高频的化劲卸掉力量,然后优雅地引导偏离方向。
巨剑疯狂地砸在地面上,砸在空气中,砸碎了坚固的护栏。
但就是连周芷若的一根微小的头发丝,都无法碰到!
整整三分钟!
高强度的罡气爆发!
狂怒的兰斯洛特,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内的圣光罡气正在恐怖地流失,他那强悍的心脏,已经因为剧烈的无氧爆发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喘息声!
“呼呼呼”
兰斯洛特粗重地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拄着那柄已经光芒黯淡的大剑,额头上的冷汗疯狂地往下流淌。
他惊恐地抬起头。
十米之外。
周芷若依然平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呼吸,依然绵长深邃,连一丝紊乱都没有。
她身上那件普通的粗布白衣,在经历了狂暴的圣光洗礼后。
依然洁白如雪,一尘不染。
全场十万观众的目光死死钉在合金擂台上。
高下已判。
曾经耀武扬威、一剑蒸发敌人的梵蒂冈头号种子兰斯洛特,此刻正拄着残破的大剑,像一头被抽干了血液的老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套重达两百斤的亮银铠甲,原本是刀枪不入的绝对防御,现在却成了压垮他体能的致命枷锁。每一次呼吸,他的肺部都像破风箱般发出嘶哑的轰鸣。
汗水混合着脱水的虚弱,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而在他正前方十米处。
周芷若白衣如雪,纤尘不染。她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没有波澜,没有喜怒,只有看透世间万物的宁静。峨眉太极的内家化境,讲究的便是绵长无尽。刚才那暴雨骤雨般的圣光劈砍,根本没有消耗她一丝一毫的本源气血,反倒是借力打力,让兰斯洛特自己耗尽了罡气。
“结束了。”
周芷若朱唇轻启,声音清冷。
她那双始终自然下垂、未曾主动发起过一次攻击的玉手,终于抬了起来。
步履轻挪,脚下踩着阴阳八卦的奇门方位。明明速度看似不快,却在眨眼间缩地成寸,犹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接切入了兰斯洛特身前一步的绝对危险区域!
“找死!你竟敢靠近我!”
兰斯洛特双眼赤红,绝境之下爆发出一声怒吼,双手死死握住十字大剑,企图做最后的横扫斩击。
然而,太晚了。
周芷若的起手式行云流水,右臂犹如一条褪去骨骼的白玉灵蛇,穿过十字大剑那笨重的防御死角。她的五指捏成鹤嘴状,手腕轻柔翻转。
这一击,没有罡气外放的刺目光芒,没有撕裂空气的音爆。看上去绵软无力,就像是女子在花前月下轻轻掸去身上的灰尘。
“啪。”
那只白皙娇嫩的手掌,不偏不倚,轻轻印在兰斯洛特胸前那块最厚实的护心镜上。
沉闷。死寂。
没有金石交击的巨响,那面由教廷底蕴打造、免疫物理伤害的亮银铠甲表面,连一丝划痕、一个凹坑都没有出现。
看台上的部分西方观众甚至发出了一声嗤笑,以为这绵软的一掌只是徒有其表的东方戏法。
但下一秒,所有的嗤笑声戛然而止。
兰斯洛特那高达两米、宛如钢铁堡垒般的身躯,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头。
那股太极化境的阴柔暗劲,在接触铠甲表面的瞬间,转化为穿透力惊人的高频震荡波,直接越过半寸厚的精钢防御,蛮横地钻入了他的胸腔!
“轰!”
暗劲在胸腔内部轰然引爆!
兰斯洛特双眼暴突,瞳孔中布满血丝。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柄隐形的万吨重锤无情捣碎。心脏的跳动在瞬间停滞,随后是血管不堪重负的爆裂声。
“噗——!”
一口夹杂着大量内脏碎块的黑血,从兰斯洛特的口中狂喷而出,透过亮银面甲的缝隙,喷洒在胸前的十字架徽章上。
他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合金地板上,砸出两个深深的凹坑。他痛苦地捂住胸口,浑身痉挛,连重新举起十字大剑的力气都彻底丧失。
败了。
梵蒂冈引以为傲的圣骑士,被一个东方女子用轻飘飘的一掌,隔着重甲直接打废。
顶层的一号豪华包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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