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五十七章 说还是死,选一个吧  别拔了!那个真的不是剑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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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荒野寂寥。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枯草与落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

    官道在黯淡的星光下蜿蜒向前,消失在黑暗深处。

    柳不言出了城门,起初还沿着官道疾走,但很快便偏离了大路,一头扎进路旁的荒草丛中。

    他不敢动用修为赶路,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荒野中跋涉,荆棘划破衣袍,冷风灌进脖颈,实在难受。

    约莫奔出七八里地,他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土坡,还算隐蔽。

    柳不言踉跄着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坑底的干土上,背靠着冰冷的土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不累,但心慌难耐,汗水早已湿透了内衫,此刻被冷风一激,更是透骨冰凉。

    他连忙翻出火石和一小撮干燥的火绒,捡来些枯草和细小的干树枝,堆在面前,然后拿起火石,用力敲击。

    “咔、咔、咔……”

    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火星溅落在火绒上,却只是闪了闪,便熄灭了。

    一次,两次,三次……火绒似乎受了潮,任凭他怎么用力,就是点不着。

    “他娘的!什么破玩意儿!”

    柳不言终于忍不住,将火石狠狠摔在地上,低声怒骂起来,“连你也跟老子作对!”

    “这鬼地方!这鬼天气!朱辞墨!陈谨礼!都是你们逼的!把老子逼到这步田地!等老子逃出去……呃!”

    骂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就在他面前那堆怎么都点不着的枯草干枝上,“噗”地一声,毫无征兆地窜起了一簇火苗。

    那火苗起初只有豆大,随即迅速蔓延开来,舔舐着干燥的燃料,发出“噼啪”的轻响,转眼间便形成了一堆旺盛的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但柳不言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反而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火光不仅照亮了枯草和土坑,也照亮了坑边不知何时多出的一道身影。

    那人就坐在篝火的另一侧,离他不过一丈远。

    一身玄色衣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被火光映亮的半边脸庞,平静无波。

    柳不言瞳孔骤然收缩。

    “啊!”

    极度的惊恐让柳不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脊背重重撞在土壁上,震落簌簌土灰。

    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瞪着眼前的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谨礼静静地坐在火堆旁,甚至顺手拿起一根较长的树枝,拨弄了一下篝火,让火焰燃烧得更充分些。

    “柳先生,幸会。”

    陈谨礼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荒野中却字字清晰,“跑得挺快。这荒郊野岭夜里风寒,生堆火,挺好。”

    柳不言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颤抖得厉害:“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追着我不放?我……我已按你们说的,离开盛京了!”

    “我是谁,柳先生此刻心里应该清楚了。”

    陈谨礼放下树枝,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至于为何追来……先生心里,不更应该清楚么?”

    “我……我不明白!”

    柳不言强撑着叫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只是个行医的!就算……就算与朱管事有些往来,也不过是寻常人情!”

    “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官!我要……”

    “见官?”

    陈谨礼轻轻打断他,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却无半分笑意。

    “我乃陛下亲封的督察御史,行代天巡狩之权,估计你很难见到比我更大的官了。”

    “有什么话就说,我在听。”

    柳不言最后的侥幸被这句话彻底击碎。

    陈谨礼!他亲口承认了!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柳不言。

    他知道,落在陈谨礼手里,比落在任何官府衙门都要可怕百倍。

    “陈……陈小公爷……”

    柳不言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饶命……小公爷饶命啊!我……我都是被逼的!是朱辞墨!是他逼我的!”

    “哦?”

    陈谨礼眉梢微挑,似乎来了点兴趣,“说说看,他怎么逼你?你又做了什么,需要他逼你?”

    柳不言语塞,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不是……我……我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他的谗言,帮他打听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我罪不至死啊小公爷!”

    陈谨礼看着他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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