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两个艰难的选择！”

    “要么，纪元毁灭，天地毁灭！”

    “要么，削弱人族，散播头发灾祸！”

    “然后阻拦，大船！”老人皇，轻声开口道。

    他说的很轻松，也很轻巧！

    但是，这里面的艰辛与忍辱负重，独自一人前行的那份痛苦与孤独！

    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

    偏偏此事，不能明言！

    加上老人皇本就内向的性格，他选择了，一个人背负这些！

    他没得选择！

    要么拖延灭世！

    要么，削弱人族！

    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也只有选择削弱人族，创造枷锁计划！

    否则，头发灾祸一旦散开，那么人族，必然全灭！

    “所以，大船上的头发灾祸？”第三人皇，此刻懵懂一下子就醒悟过来了。

    “一部分是我弄的，一部分是洛无极那道侣，弄得！”

    “当然，当时兮皇与娲皇，也隔空出手了！”

    “那一战，不能被知晓，这小子的道侣，最后抹去了那一战的痕迹！”

    “我都差点没有那一段记忆，也是后面，慢慢找回的！”老人皇轻声道。

    这让人唏嘘！

    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不能解释，不能说！

    他只能一个人，默默抗下所有，然后死去，去钓鱼！

    哪怕是被千夫所指，被万人唾弃！

    “你那个时候，但凡说一句？”

    “说不得，现在能开口，是因为这小子，他先捅破了，而且，他没事！”

    “或者说，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没有任何退路了，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我死了没关系，会害死知晓不死药真面目的其他人！”老人皇真的打了很替所有人考虑。

    他担心的点不在于自己，而是担心，头发灾祸是不死药的事情，一旦捅出去，其他人，也会跟着被抹杀！

    “那他，不是你告诉他的？”归墟人皇问道。

    这属于明知故问了！

    “他自己推理出来的。”老人皇摇摇头道，他知道，下面是什么话，所以根本不想接茬！

    果然，下一刻！

    “怎么样？”

    “我就问你们，服不服，我归墟的后起之秀？”

    “我有没有面子？”

    “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