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转身，垂着眼睛，又抬起开，带着水色。

    “那你帮我。”

    “好”

    我加上了他的微信，他发来一句话，没事的后续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跟旁边的人打听起来，房地产独子，性格好，长得帅，身体不太好。

    回学校的时候，我扑进辛俞的怀里面，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直到他痛呼出声，笑着说：“哥，我好想你。”

    “才一天。”

    “是一天一夜。”

    我无法离开你，就像我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辛俞，我会处理好不让你担心我，讨厌我，不让你知道就好了。

    蒋意看着我的眼睛，把手边的平板递给我，是他处理完人的照片，好像在邀功的小狗，我问：“你家里面的人不管你吗？”

    他蹲在我身边，靠着说道：“他们？”自嘲地笑了笑，看向我的眼睛，水色涟漪，我好像知道了答案。

    是不是流浪狗，都知道彼此是无家可归的，我的脸贴上来，有一段距离，直直问我：“小仰，你是不是很想杀了他。”

    我突然有一个好想法，没等我说出来，蒋意微抬起我的头，拿起平板，打了电话，问对面的人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蒋先生。”那个人死了，我看着他笑了。

    辛俞，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坏，有人比我还要会做坏事，我应该举报他，让他去坐牢。

    蒋意的手抚上我的眼睛，说我的瞳孔很黑，像墨水一样，他看不见，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半垂下眼睛，没有说话，刚才的想法行不通，没法办了，或许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辛俞。

    蒋意顿了顿手，给我展示了他的药箱，很多药，我想算了，不用我动手，吃这么多药的人也不会活太久，他笑着。

    问：“我不会背叛你的，我们才是同一类人，小仰。”

    是吗？我跟你，永远不会是的。

    又接着说道：“你哥哥，他是好人，你拖他下水，他会死的；我不会，我们是天生一对。”

    拿起旁边药箱里面的药，递到我手上，我看了，随手揣进口袋，镇静类的药物，市面已经很难搞到手了，我偶尔会吃。

    蒋意拉着我去了书房，里面我的照片到处都是，很多是偷拍，角度出奇地一致，他得意洋洋的，说着他看我的时候，心脏就像下一秒会爆炸的气球。

    我待了一会，困得睡着了，他把我放在主卧的床上，看着我一动不动，我推开他，拿上书包回家了。

    辛俞坐在客厅里面，上面还有一碗凉了的面，我乖乖地坐到地下，看着他热面，然后拿了筷子，吃着面问他：“哥，我的秘密好像被人发现了。”

    辛俞拿过我的手机，看着蒋意发来的消息，我没有回任何一条消息。

    他把蒋意的账号删掉了，把我书包里面的药翻出来，倒进了厕所，我吃完了面，拿着熊跟辛俞一起看搞笑片。

    “等会，你刷完牙就上床睡觉，明天自己一个人去学校，我处理完就来找你。”

    辛俞，做坏人太不适合你了，坏人不会内疚到一整晚都睡不着觉，天天做噩梦的，我比高渐扬还要讨厌吧。

    “哥，不用管他。”

    “他知道了多少？”辛俞有些累，靠在我手上，闭上眼睛流了会眼泪，我直直地盯着电视，手指精准地擦掉。

    “他没有威胁我，哥。我们是彼此相互吸引的，他和我一样，藏得好好的，怎么会暴露出来自找麻烦呢”

    我安慰道，其实他只是想要我，只想要我。

    辛俞睡着了，一点点，简单的，没有什么意义的话，让他在黑暗里面没有再做噩梦，我拿起来电话，打给蒋意。

    “你要我和你在一起”

    “小仰，我们会像正常人一样，长大谈恋爱，结婚生子，生病，老去。这些，我都可以陪你一起做，但只有我，只有我。”

    辛俞，这样的话，很动听，但我先遇见了你，我还是想跟你一样，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同意了，然后呢？”电话声音没有吵醒辛俞，我给他的水加了点安眠药，计量不大，能够好好睡一晚。

    “和我谈恋爱，小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