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怎么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没有。”

    “没有？不太像。”宋祈年重新牵起她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宋铭辉睡眠充足，此时浑身都是活力，很热情地抢答，“她喜欢看书，每天都和阳阳一起看，上次我们去溜冰，她也去旁边的书店了。”

    “看书。”宋祈年目光从小孩身上移过来，“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

    叶怡像是在老师面前被戳破告密的小学生一样不好意思，头低着，宋家人都有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讲话的习惯。

    “我知道！就是那种……嗯，”

    宋铭辉还在说话，叶怡顿时紧张起来，因为她看得都是高三的书，她其实想上大学。但是以前高中都是叶大勇为了提前给叶强占车间工人的位置才让她去上的，都没拿到毕业证。而且，她嫁进这个家，还有孩子要照顾，考大学根本不可能。

    还好，宋铭辉还没上小学，应该不认识那些字吧！

    小孩接着道：“……上面全部是字符的那种，外面写着数学、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