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是为了灵儿姐的事！”

    一提起燕灵儿，燕存孝小小的眉头就紧蹙在了一起，给人一种不符合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忧郁感。

    燕长生心中一惊，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静待燕存孝说完。

    “修罗吗？”

    “莫非这真是一切天弃之人最后都难以避免的路，永远无法超脱吗？”

    等燕存孝说完，燕长生脸色微沉，不禁有些心疼。

    从知道燕灵儿为燕家抗下所有孽债开始，他就想尽办法了解一切，想知道会发生什么。

    最后推算来推算去，都只有两个结果。

    燕灵儿的未来，不是成魔，就是堕落成为修罗恶鬼！

    他一直想改变这一切，为此甚至想出了让燕存孝亲自护道，带她进血海洞天夺取血海传承这条路。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百搭。燕灵儿的命运，注定难以更改。

    “你们是如何对待灵儿的？”

    很快，燕长生又想到此前多次接到林海传讯，结果因为天罪蒙蔽，他盲目自信，压根没管过燕灵儿的事，此刻不禁问起。

    他真怕燕存孝等人做出什么不利于燕灵儿的事。

    “小叔……对不起，我没照顾好灵儿姐！”

    “我察觉到她是修罗的时候，本能地想要出手斩灭修罗，救回灵儿姐！”

    “其他人也对灵儿姐恶语相向，甚至我还差点杀了他！”

    “若不是当时反应过来，灵儿姐恐怕已经没了！”

    “那时我想的是，灵儿姐身上有血生衣，死不了。可事后想想，总觉得不对。灵儿姐的血生衣几乎都分给我们了。她身上即便还有一件，但若此前出过意外，我那时真要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小叔，我不知道我到底是错了还是对了！”

    燕存孝低下头，说话间他一脸迷茫，有些事实在想不通。

    直到燕长生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溪上心头，他顿觉眼前一亮，许多问题虽然还是想不清楚，但迷茫却在一点点溃散。

    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清醒。